“我去问问看,说不定知道点什么。”操权放下茶杯子站起身来,之前的调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成果,对于章家孩子的失踪,镇上的人是众说纷纭,过后随着章家的搬走,也就被遗忘了。
不过同年纪的孩子说不定记得什么、也知道点什么,毕竟失踪的是同一个镇子上的小伙伴,说不定之前还一起玩耍过。
听到敲门声,换下了高跟鞋穿着拖鞋过来开门的叶明月冷眼看着山一般挡在房门口的操权,冷冰冰的开口:“你有什么事?”
习惯了陶沫的懂事乖巧,突然对上叶明月这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操权还真有点不习惯,“那个,妹子,章家孩子的事情,我想向你再询问一下情况,这是我的工作证……”
“无可奉告!”丝毫不看操权拿出来的工作证,叶明月冷着脸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呢?”操权也有几分恼火,但是叶明月这表情,怎么看都感觉像是知道点什么,操权抡着拳头砰砰的又开始砸门。
“你神经病啊!”房门再次打开,叶明月火大的看着熊一般的操权。
“你有药啊!”操权咧嘴一笑,这一次却聪明的将脚卡到了门里,杜绝叶明月再次关门。
院子里的陶沫低着头压着笑,倒是第一次知道操权竟然也会说冷笑话。
“你让开!”压着火气,叶明月冷眼盯着操权跨进来的一只脚,恨不能将这只脚给盯出两个洞来。
操权也不在意叶明月的冷笑,倒是认真的开口:“妹子,消消火,章家孩子失踪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一瞬间,叶明月脸色紧绷的难看,不过迅速又恢复了冰冷,冷冷的看着操权,“我不记得,也没什么可以告诉你的,让开,我要休息了。”
“你是当老师的,怎么心这么狠呢!”操权不满的看着油盐不进的叶明月,没法子将她和热情好客的大妈联系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母女。
叶明月倏地一下如同发怒的刺猬,浑身的尖刺都竖了起来,冰冷的双眼恨恨的满是怒火和阴冷的仇恨,“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调查我?”
“我是警察,受人之托来调查这件事,警官证给你看你又不看。”操权左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本警官证,在叶明月面前晃了晃,“这一次是私人帮忙,我可不是坏人,你看那是我家妹子和我长官。”
叶明月虽然性子冰冷,有些的不近人情,不过却也不傻,院子里的陶沫看起来和善可亲,端着茶杯眯着眼笑着,乖巧可爱的像是邻家小妹妹,陆九铮面瘫着峻脸,虽然气势有些的骇人,但是那强大的气息却并不是坏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叶明月稍微缓了脸色,只是依旧不愿意开口,见操权不打算让步,也不关门了,自己想着屋子里的书桌走了过去,打开放在上面的卷子开始批改起来。
操权这辈子真没怎么和姑娘打过交道,爷爷父亲都牺牲之后,操权是被吴老养在身边的,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后来跟着陆九铮混,然后一起进了部队,面对的都是大老爷们,即使痞子陆杨狐狸他们性格各异,但都是男人,相处起来也不困难。
后来吴老给操权安排了出路,想让他转到明面上来,陆九铮也同意,所以操权到了百泉县也算是镀金了,部队里的那些兵体质太弱,操权训练起来也是毫不手软,都是男人,不认真训练,直接将人揍趴下打怕了,肯定就好好训练了。
后来和陶沫相处,不过陶沫看起来文静,但是性子却开朗,相处起来也没有丝毫压力,操权这还是第一次和叶明月这样的女人相处,性子太孤僻又冰冷,浑身都是刺,让操权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最后看着批改卷子的叶明月,只能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上校,我是不行了。”操权一屁股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叶明月的房间,不满的哼了一声,“那女人就跟吃了枪子一样,不过她肯定知道点情况。”
操权性子直爽,但是却不傻,之前自己提到章家失踪的孩子时,那女人表情分明不对劲,肯定是有鬼,不过操权也想不明白二十八年前,章家孩子不过是五岁,叶明月同龄也是五岁,五岁的孩子能记得什么,她为什么那么心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