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弓箭在手,悄无声息的干掉树上的两个暗哨,绝对不是问题,可是,自己身上就没有弓箭,难道现在回去找骑兵取一把?
正在犹豫之际,一条人影在眼前一闪,直奔树上的两个暗哨而去!
谁啊这是,这么大意,这不明摆着打草惊蛇吗?
可是这条人影实在太快,猴子已经来不及阻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暗哨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别处草丛中又猛扑出一条身影,朝另一个暗哨扑过去。
而身后悄悄潜伏的其他八名特战队员搞不清楚状况,看到猴子和小马都已经暴露,他们也豁然起身,分散向前冲去。
瞬间,原本的暗杀变成了一场遭遇战。
借着朦胧的月se,原本树上两名暗哨正昏昏yu睡,忽然发现站起这么多黑影,立刻清醒,刚想放生疾呼,忽然感觉自己的咽喉被什么东西she中了,发不出半点声音,之后就有些不甘心的永远闭上了眼睛。
“有人劫营!”
地上的暗哨也已经被惊动,立刻发出了疾呼!
猴子冲在最前面,挥手刺中了这名暗哨,疾呼声戛然而止。
行踪已经被暴露,再谈什么暗杀已经没意义,把手指放进嘴里,猛打了一阵呼哨。
身后一直蓄势待发的两千骑兵得到命令之后,立刻向叛军营地发起了冲锋!
中路一千人马在特战小队和近卫军的带领下直冲叛军营地,而剩余一千人马则从侧翼对叛军营地实施包围,确保不会有人逃走。
此刻的叛军大营已经乱作一团,大部分的叛军甚至来不及穿衣服,就被弓箭she死,被长刀砍死,被匕首刺死!
哀号声,喊杀声,战马嘶鸣声,兵器相接声乱作一团。
然而,这些声音全都被不远怒龙河奔腾的流水声所掩盖,吞噬。
少数叛军在经历最初被袭击的惊慌之后,立刻组织到一起,且战且退,杀出了大营,本以为可以逃走,没想顷刻又被外围骑兵包围。
步兵对骑兵,几乎没有人胜算,更何况是以逸待劳的骑兵,对上惊慌失措毫无斗志的步兵。
一个冲锋之后,近百名叛军就只剩了稀稀落落的十几个人还站着。
第二次冲锋还没开始,仅剩的十几个叛军已经丢掉了手里的兵器,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