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一公看王铁柱打了胜仗太高兴,情绪激动牵动伤势,剧烈的咳嗽起来。
“得,师傅你还是安静点吧,我不问您了。”
王铁柱给洪一公又是捶背又是捋胸,弄了好一阵洪一公才缓过这口气,但是脸se比之前差了好多。
“唉,人老了不中用了。”洪一公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柱子,你去把几位长老的穴道解开吧。”
“啊?我?”王铁柱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哪会解穴啊……”
“叫你去你就去,我教你就是了。”
“好吧。”
王铁柱走到饿不食长老面前,按照洪一公教授的方法推拿了一阵,总算把饿不食长老的穴道解开了,然后他又依样解开了其他几个人的穴道。
缓了好一会,等血脉都流通了,众人又重新都围到了洪一公的身边。
“今天要不是柱子,恐怕我们这几把老骨头都得交待在这了。对了柱子,你不是和云风一起去鲲鹏山了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饱不饥挺着大肚子问道。
“其实云风早就知道咱们中间有了内鬼,他让我和他去鲲鹏山只不过是障眼法。要不是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办法,这个内鬼怎么会现身呢?我们离开洛阳五十里之后就分开啦,我悄悄地潜回了洛阳城,按照他的指示,才把陈利心这个内鬼捉住的,哈哈。”
“云风深藏不漏,不但武功超群,就是心智也远超常人,能够有这样的人物作为脊梁,真是我们这些老骨头甚至整个武林的幸事啊……”洪一公感叹道,言语间已经把楚云风当成了头领级的人物。
“这么说,云风是自己一个人去鲲鹏山的?”
“是啊,他自己一个人去的……”王铁柱语气突然变的有些沉重,他知道鲲鹏山的形势有多么严峻,他在为自己的好兄弟担忧。
王铁柱的确该为楚云风担忧,因为楚云风现在正好遇到麻烦。
破旧的山神庙,根本不能遮挡寒风,楚云风只能一边咒骂着该死的天气,一边从破庙搜罗了一些木桩,然后用随身携带的钢刀劈成木柴,在背风的角落生火。
由于赶路心急,对道路又不熟,一直走到了大半夜他都没能找到村镇投宿,最后发现了这座破面,他只好在里面将就一晚。
熊熊的火光升起,楚云风快要冻僵的身体终于有了些暖意,他把枣红骏马也牵了进来。
数九严寒的天气,外面又起了狂风,如果让枣红马在外面冻一夜,非得冻死不可,他不想明天赶路的时候只能腿儿着走。
“马兄啊马兄,看来今天晚上咱俩只能将就着在这过夜了,你不会嫌弃吧?”楚云风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马头。
可能是由于天气太冷又被火一烤的缘故,枣红骏马打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楚云风一个没留神,瞬间被奔了一脸的马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