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风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也许该让这个死猪搬出去住了,让耶律青楚也知道知道什么叫磨牙放屁鼾声如雷。
一想到王铁柱见了耶律青楚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的样子,楚云风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呀?”邱玉莹端着两碗银耳莲子粥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楚云风一个人在那哈哈大笑。
“我又想到昨天柱子怕耶律青楚怕成的那个样子了。”楚云风笑着说。
邱玉莹也不由得笑了起来,一边把粥递给楚云风一边说:“柱子这个愣头青,也该有个人好好管管他了。没想到青楚还真有一手,竟然把柱子收拾的这么服服帖帖,看来一物降一物这话是一点也不假啊。”
“那是,就像你降我也一降一个准一样。”
楚云风把粥一口气喝完放到托盘上,顺手就把邱玉莹拉到了自己怀里。
“莹儿,这些天想我了没?”他忘情的深吸着邱玉莹的体香,呢喃着说。
邱玉莹好像就要融化在楚云风的怀抱里了,但仍旧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
“云风,别这样,别把柱子吵醒了。”虽然是抗拒的话,但是此刻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邱玉莹说出来,却充满了诱惑。
软的像水一样的娇躯,甜的发腻的声音,香的情迷的体香,楚云风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把头一低就要往邱玉莹的香唇上吻去。
“不行云风,不行云风。”邱玉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间恢复了理智,从楚云风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我们这样被婉儿知道了她会受不了,她的心里纯净的就像个孩子,我们不能让她再受打击了。”
楚云风也一下子清醒过来。
是啊,婉儿已经受过丧母无父的打击了,如果再发现他们这样,万一想不开出现什么闪失,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尴尬。
“我先出去了,柱子醒了你叫他把银耳莲子粥喝了。”
邱玉莹红着脸把空碗收了起来,看了楚云风一眼,然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离开了房间。
而这一声叹息,虽然很轻,却直达楚云风的内心。
他不禁扪心自问:我拿玉莹当什么了,既然不能给她名分,为什么还要和她这么暧昧,这不是害了她吗?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