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在地上碎成了片。
女孩子怪叫一声,撒月退就逃。
“一群纸老虎,没有一个顶用的,窝囊废。”唐果撇嘴,跑去屋角拿扫把,清扫乱七八糟的地面。
没几下,她的胃痛又开始了,捂着胃慢慢地往下蹲。
“唐果你怎么了。”胥烟跑过来扶住她,焦急地问道。
“你这个没用的丫头,那么多人吼我,你不知道吼一声啊?”唐果瞪了她一眼,扶着她的手往椅子上坐,身子紧紧地缩成一团。
“唐果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胥烟扶着她的膝,急得直冒汗。
“把我的包拿来,我吃颗药就行了。”唐果抖着手指自己的大包。
“哦。”胥烟赶紧跑过去拿她的包。
唐果吃力地从包里翻出药瓶,倒了两颗止痛药塞进嘴里。
“止痛药……唐果你哪里痛,为什么吃止痛药?”胥烟急了,夺过药瓶仔细看。
“我哪里都不痛。”唐果咧嘴笑,“我吓你的,谁让你不帮我。”
“我会帮你啊!”胥烟往她的肩上掐了一把,“我会叫保安来的,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那么多人,不要逞强好不好?”
“你呀,跟我学着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尤其是女人啊,太善了,老公欺负,婆婆欺负,小三欺负……你这种性子,以后一看就是个做奴隶的货色!你能不能强硬一点?”唐果戳她的眉心,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学啊……”胥烟点头,过去拿起扫把扫地,“你休息一下。”
唐果弓着腰坐了会儿,等疼痛感减轻一些之后,慢步走到了她的大花蓝边,小心翼翼地把还在花篮里的花扶正,从地上挑出还能看的花放回花篮里。
“这个你还要啊?”胥烟轻声问。
“要啊,是他送给我的呢,胥烟,我晚上约了他去看电影,他答应了呢。”唐果抿唇笑,把小脸贴在玫瑰花上,喃喃自语,“死之前能和这样的男人看一场电影也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