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海浪,呼呼地扑进脑海里。
“谁说的,他们缠着找我要,我都没舍得给。”纪深爵笑吟吟地说道:“这个是专给你找的,我在海边上走了两个来回,才找到这么一个最好的。”
陆浅浅抿唇一笑,握着海螺抬眸看他。
“那就谢谢了,纪先生。”
“走了,陆女士现在应该要陪我去睡大觉了……”纪深爵向她伸出双臂,乌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陆浅浅搂住他的肩,往上一跳,紧紧地抱住了他,双手双月退,八爪章鱼一般,把他缠得紧紧的。
“我家浅浅终于学会主动抱我了……”纪深爵低笑出声,带着她一起倒进了温柔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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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哲指挥着众人,把淌了一晚上血的于湛年抬上了车。昨天被于湛年打晕的许衡此刻也躺在商务车的后座缝隙里,像一块被勒紧的臭猪肉,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怄的臭味。
两兄弟又重逢了。
许衡瞪他一眼,嘲笑道:“哥,你聪明一世,怎么也躺这里来了?”
“你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于湛年抬了抬眼皮子,看了许衡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你们两个不用互相夸奖了,下午你们就能去温暖的天堂了,祝你们以后过得愉快。”刘哲冲他们挥了挥手指,关上了车门。
后面一辆车里关着的是湛妈妈。刘哲猫腰钻上车,笑嘻嘻地看着倒在座椅上的她。
“你看什么?”湛妈妈瞪着他,尖锐地骂道:“是杀是剐,我老婆子都不怕,这一辈子我都没有怕过。”
“帕花黛维,这名字挺威风的,百花之王啊。”刘哲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看,“你年轻的时候长得也行,起码五官还长在脸上,认得出是个人。”
“呸。”湛妈妈吐了一口唾沫。
“哎哟,你这老太婆,真是不讲卫生。”刘哲把照片丢到她的身上,拿了一瓶药,交给车上的保镖,“喂她吃,然后把这瓶酒给她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