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的香在风里弥散,于湛年亲自把菜放到院中的小木桌上,招呼大家过来坐下。
“哥,坐中间。”许衡搬来椅子,放到主位上。
“让帕花黛维坐。”于湛年在旁边坐下,看向树下。
一直不说话的湛妈妈这时从竹椅上站了起来,慢步走向井台,取下佛珠,净手。然后祈祷了一会儿,慢吞吞地走到了桌边。
“大姐,你这吃饭就念经,这习惯很多年了呀。”许衡拿起筷子,笑着说:“不过,菩萨有什么用啊?你这么求他们,他们也没保佑我们啊。”
湛妈妈不理睬他,拿起碗筷,淡淡地说:“吃饭。”
于湛年这才拿起了筷子,端起碗慢条斯理地吃。
许衡吃饭很讲究,面前摆着银餐具,新瓷盘,衣领上还带着一个白色的餐巾,跟吃西餐一样地讲究。
“这是什么味儿?”许衡切了几块狗肉,吸了吸鼻子,左右环顾一圈,“你们闻到了吗,什么味道?”
湛妈妈和于湛年都不吃狗肉,只看了看他,继续埋头吃饭。
“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许衡用叉子叉了一块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又皱紧了,“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放下叉子,用汤勺在砂锅里搅动了几下,眉头越拧越紧,“大哥,你闻闻……”
于湛年看了看他,接过勺子往鼻子下凑,闻了两下,往锅里一丢,“没什么味道。”
“这狗是死狗吧……你们哪里弄来的?”许衡揪下餐巾往桌上一砸,扭头瞪几个手下。
“是好狗呀,从底下的茶厂里打的。”几个人赶紧凑过来,围着锅去闻味道。
“这味道挺香的。”有个人壮着胆子说道。
“香?我让你好好香一香。”许衡站起来,把那个人的脑袋往锅里摁。
刚刚熬好的汤,能把人给烫熟了。那人杀猪一样地叫,吓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