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老家伙跑哪里去了!这个安凌,胆子还挺大。等你一回来,我就做了你。不识趣的东西,居然给我捣乱。”他凶相毕露地说道。
起风了,大风刮得外面的广告牌呼啦地响,让他越发地烦躁。他走过去,用力地关上了门,挥拳在墙上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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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废弃的小楼里。
昏暗的光线勉强照到了屋中的沙发上,空气里飘浮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安凌哆嗦着挪动了一下,伸着手,把手机递向前方。
“还、还给你们。”
汪……
一条大黑狗吠叫着,冲她扑了过去,尖森森的白牙冲她闪着寒光。
安凌一声尖叫,缩回了沙发角落上,拖着哭腔说道:“我都按你们要求的说了,放我回去吧。”
“不会为难你,过一晚上就好了。”暗处有个男人走过来,拿走了她的手机。
“我一点都不想掺和进这件事,让我走。”安凌抹着眼睛哭道。
“所以我们也不为难你,而且这也是解
救你。”男人把手机关掉,坐回了暗光里。拿起自己的ipad玩游戏,没几秒钟,噼啪的射击声就从平板里传了出来。
“我……我……”安凌又动了一下,哭着说:“我要上卫生间。”
“就在这里上,我不看你。我还不嫌臭呢。”男人头也不抬地说道。
安凌没辙了,缩在一角,绝望地看着他。
隔着一堵墙,房间里同样有一条大黑狗,一个沙发。不同的是,这沙发残破得露
出了脏旧的海绵,还有苍蝇在飞。
白天衣冠楚楚的老外,林梓龙,被黑布蒙着眼睛,胶带封着嘴巴,手脚全绑着,丢在破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