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点了点头，请咳一声，从茶几上取了茶叶，去厨房弄起来。
歌云本想说不用麻烦，可一看到茶叶，又不由得走了神。半晌，她又问道：“你没有女朋友吗？”
“没有。”李言的声音传过来，在夜晚的房间里显得十分寂静和清冷。
“家人呢？”歌云又问。
“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
李言怔了一下，“我是孤儿院长大的。”
“……”歌云楞了一下：“对不起。”
“没关系，我觉得一个人生活很好。”李言已经倒了一杯水回来，看见歌云，意识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连忙转了话题：“这些东西是给我的吧？谢谢你过来看我。”
李言看着歌云放在茶几上的两大袋子购物品。
显然，这不是随便挑的，食物袋一眼望去，几乎没有任何男人不爱吃的零食，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垃圾食品。
只不过另外一袋就有些混乱了。
歌云怔了怔，“没什么，是随便买的。不知道你具体什么病，所以各种药都买了一点，如果没用也可以备上，都是常用到的药。”
“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我了，谢谢……”李言将水杯递给歌云，低声说道。
歌云摇摇头：“你也是因为我才生病的吧，昨晚为什么突然走了，还把外套……”
说到这里，歌云连忙道：“你的外套我送去洗了，等洗好了我再还你。”
李言笑笑：“林馆长费心了。”
“……“歌云忽然怔住。
眼前人的侧脸，和他，几乎一模一样。
意识到歌云盯着自己，李言低低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
歌云回神，眼光变了变：“为什么戴着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