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只要任性一次。
“顾聿……”
突然，歌云张口唤了一声，李顾聿一惊，眸光深深看向歌云的脸。
她的眉头紧蹙，表情似乎很痛苦，只是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他心中一动，抿紧嘴唇，却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
不想，她两只手都抓了上来，紧紧的，像是生怕失去他一般，将他紧紧抓住不放。
“李顾聿……”
“我讨厌你……”
李顾聿的心一沉。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想要抽开。
可是歌云却追着又抓住了他的胳膊，羽睫一动，竟流出泪来。
他心头一惊，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讨厌他到这种地步了吗……
之前她睡着的时候，叫的是程思佑的名字，难道，她真的那么喜欢他？
他真的错了吗……
“李顾聿，我真的讨厌你……”
“讨厌你……”
李顾聿的心越来越痛，他微微摇头，真想叫醒她，告诉她不要再说了。
可是他却只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