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狸，那是狐狸精！
莫莉没说话，看了看他的脸色，从容淡定的到了一碗白水，放到了他手边。
她自己也有些渴，于是另倒了一碗水慢慢啜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平静的问道，“信写完了？”
曲锦存随手把小狐狸丢开，用一个枕头把它盖起来，眼不见心不烦似的。
“你走了之后，人家都问怎么两年了连一个娃娃都没有，”半晌，少年幽怨的说，“翠花说她的姐妹们这岁数都有至少一个孩儿了，她若不是因为未婚夫居无定所，估计也早当了娘——她娘还问，是不是咱俩当中有一个有问题？”
噗。
莫莉喷了。
“小山村的人有这么开放吗？”她万分惊奇，“你不是哄我呢吧？哪儿有外人问人家家里私事的？”
曲锦存立即拍了巴掌：“你看你看，你承认是我家里人了吧？早这样多好。”
莫莉：……
……她就不该搭他这个茬。
莫莉等她喝完了水，二话不说将两个空了的陶碗，端起来就走。
“你怎么不说话了？害臊啦！”少年的声音在后面紧追不舍，“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不早就是事实了吗？”
一忽儿的功夫，刚才去了厨房的人儿，折返回来，手里头拿着一根绳子，慢慢地走到炕边，对他伸出了手。
“你把小狐狸绑起来。”莫莉充满耐心的说道，“我想到了一个主意，与其让小狐狸在家里吃闲饭，不如把它当成猎狗来训练，出去哪怕抓只鸟回来，也是好的。”
曲锦存看看小狐狸，小狐狸从枕头底下看了看他，一人一兽对视一眼，双双将视线落到了少女身上。
“你想把一只还未成年的狐狸训练成可以捕猎的猎狗？”他难以置信地叫道，“有你这么异想天开的吗？你想让他用来猎什么？蚯蚓还是臭虫？”
莫莉见他不肯动手，自己咬咬牙，走过去闭上眼睛一把扯过那只毛皮光滑而美丽的小狐狸，胡乱地将绳子绑在了他的腿上，想了想又把绳子解下来，按着小狐狸的脖子，给它往脖子上绕了一圈，就像拴狗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