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老白给我打了电话,我连夜调查了一下孟依晨,并没有发现她转移伯母和其其的蛛丝马迹,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处理的不好,有可能是最坏的结果,当然,这件事情,本应该老白亲自跟你说,但他的性格你也知道,宁可所有的事情都憋在心里,也不会说出来让你跟着担心,我也知道,这件事情由我说出来,会显得我多事,但我不想所欲的压力都让老白自己承担。”
孟暖双手紧紧的攥着放在身前的单肩包,脸色已经由最初的白里透红变成了惨白的颜色,“这么说,我妈和其其有可能有危险?我要去找孟依晨,她这是犯罪。”
一想到母亲和其其有可能被孟依晨关在某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没有水喝没有饭吃,她的心就会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甚至已经做不到冷静。
“以你这副沉不住气的样子,老白不告诉你或许也是正确的选择。”身后响起陆川风略带讥讽的声音,孟暖垂在两侧的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她愤怒的转回身,双手大力的拍在大班桌上。
“假如现在被孟依晨囚禁起来的是你的母亲和女儿,我想你就不会说这些风凉话了吧?”
她承认她现在有些偏激,但她很不喜欢陆川风说这些话的语气和表情,就好像她表现出的在乎,在他的眼里,都是一场笑话。
陆川风双手托腮,还是那副莫测高深的表情,带着沙哑磁性的声音很缓很缓的说道,“或许我会和你一样紧张,但不会像你一样,去打草惊蛇,看来,你还是没有真正悟透孟依晨想要什么,你想想,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十分看重爱情,看重老白的女人,她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吗?不会的,一个女人如果真的爱一个男人,她只会委曲求全,而不是像她这样疯狂。”
“或许,她只是出于女人的骄傲和自尊心,也未可知,不过,设身处地的想,如果我是孟依晨,输给了一个从小就什么都不如我的人,我也会不甘心,有时候,不甘心,真的会让人走向疯狂的!”
孟暖心底的愤怒渐渐变得平静,人也跟着变得沉默了许多,身体的力量像是突然被人掏空了一样,跌坐在陆川风对面的宾客座椅上,陆川风蹙了蹙好看的眉头,好一会,才继续说道。
“今天的事情,是我多事也好,是为老白多想也罢,希望出了这道门,你能够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当然,我也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了,我没有事情了,你可以出去了。”
他的身边能够有陆川风这样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甚至在他分身乏术的时候,也可以帮他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她真的很为他高兴,谁都知道,在如今的商场上有太多的尔虞我诈,佛口蛇心,谁又能钻到谁的心里去看,如果不是过命的交情,谁都喜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这一点,她能够想明白。
陆川风高大的背脊缓缓的靠向大班椅背,姿态十分随意慵懒,孟暖看了他一眼,语气已经变得十分平静,“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但……我母亲和其其,我不可能就这么坐视不理的,不管孟依晨想要什么,我能够满足她的,都会尽量满足她,我满足不了她的,也会创造条件满足她,别怪我太感情用事,女人在这种时刻,就没有不感情用事的!”
孟暖感觉鼻子里是一片酸涩的感觉,连带着眼睛里也被这股酸涩感弄出了一层薄薄的清泪,但她掩饰的很好,没有被陆川风发现。
陆川风修长的十指交叉紧握,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大班桌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没有人说要坐视不理,我只是想让你冷静,老白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很少会失控,也可以做到足的够冷静,我不想有人分他的神,让他在做事的时候方寸大乱,这样的话,不仅帮不到你,也会打乱他的脚步,这种情况,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她点了点头,“我会的。”
走出陆川风办公室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苏氏大厦都是地暖,棚顶又开着空调,按道理来说会让人有一种闷热的感觉,可她却觉得冷,无比的寒冷。
……
签约的地点设在顶层下面的大型会议室里,除了苏氏和孟氏集团的员工,现场还云集了青州市多家新闻媒体,包括视频网站权威报纸电视台等等……
孟建勋和苏留白分别落座在会议室两侧的主位上,中间隔着几米的会议桌,氛围有些严肃凝滞,毕竟这是影响青州的大事件,没有人敢有半分的松懈亦或是玩笑的心态,因此显得会议室特别的静,静的似乎连每个人的呼吸频率都是惊天动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