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夷国国师辗迟眴。”
范峈黑瞳微缩,长身而起,“既是国师,岂能让对方相等,如此就显得褚国的失礼了。”
言罢,六喑已经跟在身后一同走了出去了。
在垂柳池边,再次看到了上夷国国师辗迟眴,上夷国神的代表。
辗迟眴的地位就相当于范峈在褚国的地位,两者在这里相碰,效果自然可见。
“褚国范祭司,别来无恙。”
“多谢辗迟国师的挂怀,范某极好。一别数年,国师还是如此令人不能拒绝。今日国师前来,可是有何事?”范峈对这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因为就是他,当时转身对容天音发出攻击,现在想想,范峈都难以平息心中的怒。
两人表面装得再若无其事,其中的火花仍旧在暗地里激发了出来。
容天音的事,让范峈对他耿耿于怀,若非当初辗迟眴奋起那些人的杀心,今日他们又何须千里迢迢的踏进上夷国的国土找人?
虽不知道容天音到底来上夷国干什么,但只要容天音出现在上夷国,范峈绝对不会让上夷国的人好过。虽然他自己当初也有错,为了这股怨,他五年来并未过得多好。
“看来我们的默契还不够,在下以为范祭司与在下的那一次相交后可以多些默契了,现在看来,范祭司对在下也是有了诸多不满。”
范峈清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句话也没有回。
辗迟眴笑道:“当年那件事范祭司不要忘了,可是你主动让我们参与的。现在来个翻脸不认人,范祭司是否太过了?”
范峈淡笑道:“国师说笑了,范某可不是那种人。今日国师突访,实在令范某意外之极,不免有些词不择言。”
话落就见辗迟眴四下打量了他的住处,笑眯眯地相邀,“范祭司若是不嫌弃,在下的国师府到是有许多空置的屋子……”
“不必了,范某到觉得此处住着舒心,国师府那样的地方,范某可不敢随意入住,以免惊扰了上夷国神圣之地。”
范峈言语之中皆是清冷,对辗迟眴的邀请更是讥冷拒绝。
对此,辗迟眴的神色微闪,却也没有勉强,只相邀明日做主请范峈在某处游玩,之后两人唇讥嘲讽了一番后,辗迟眴这才离开。
送走辗迟眴等人,站在范峈身边的六喑忍不住问:“祭司大人当真应了他的邀请?”
范峈冷然道:“应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