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天音却已经没有要说的兴致,推了推他,“找个机会再和你说说。”
见容天音一副并不是什么大事的样子,秦执那点好奇也就打消了,沉着地点头,然后随着戴弦离开,命方拓将容天音安全送回府。
看着秦执的背影远去,容天音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刚刚及时刹住实在明智。
“王妃,我们回府吧。”
“皇上这个时候找他入宫,可是宫里头出事了?”
有秦谨这个太子在,只怕是不需要到秦执吧,容天音虽然搞不懂皇帝在想什么,也没有非跟着进宫瞧瞧的意思。
“王妃,可是要随行?”
容天音瞪了方拓一眼,“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弄得她跟查岗似的,秦执她还能不放心?
可是方拓下一句话却让容天音有些坐不住了,“听闻各国使臣都带了一名貌美的公主前往褚国,如今褚国皇室血脉就只有王爷与太子。但太子的年纪总究是有些小了,适合婚龄的也就只有王爷一人。”
至于秦礼,早就远离了朝局,又有谁会把一国公主嫁给一个驱守边境的皇子?
除非那个皇帝被门给夹了脑门。
此话一落,容天音脸都绿了。
难道还要再次上演容花月的事件?
“可是你家王爷克妻一事……”
“王妃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只怕大家只信王爷使了手段,未必肯相信王爷当真是克妻的。至于病情,如今的王爷精神极佳,根本就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
经得方拓的提醒,容天音的脸色就更沉了。
敢情那些女人还是宁愿玩飞蛾扑火的戏码的,明知不可行却偏要作为。
瞅着容天音越发阴沉的脸色,方拓暗暗虚了下。
他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了?可事实便是如此,如若让王妃看到那样的情形,一定会大发雷霆,不如先给王妃透个口风,以免到最后打得措手不及。
“王妃,您没事吧?”方拓有些小心翼翼地道。
容天音挑了挑眉,冷哼道:“你说我有事还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