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也是好的,”秦执放下笑,温声道:“他是天下崇高的神权者,与我们站在一起始终是有些过于扎眼了,为夫是个自私的人,对他的离开心里是高兴的,因为他不会再威胁到小音的生命安全。”
因为他,所以容天音才会受到神隐家族的追杀。
容天音瞅着他老半天,也没有说别的话,就退开一边,拿起一本书就随意翻看了起来。
秦执的眉头一皱,有些不习惯如此安静的容天音,却没有多问低首继续他的练字。
只是秦执练了半天,容天音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还当着他的面发起了呆。
一道低低的叹息由他嘴里吐出,“小音若当真放不下,大可去将人追回来。”
“追回来?”容天音失笑:“你肯?”
“为夫自然是不赞成的。”
“既然是这样,那又何必去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既然没有放不下,为何如此的魂不守舍?
容天音蹦到了他的面前,贼兮兮地道:“老实告诉我,你准备要做什么?”
“为夫又能做些什么?”秦执轻笑。
“你这几天一直进宫查那件事,却无进展,敢说你没有在打主意。”
难道方才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秦执觉得自己有些高估容天音了,她又如何会把自己弄得如此深沉?是他多想了,神策的离开根本就对她没有任何的影响。
“小音想知道?”
“你又有什么条件?”
“小音如此了解为夫,却为何还要问,岂不是自个送上门来!”
“又在我面前装深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你把平西王劝走,到了他自己的地盘又是一番小动作,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和诸葛犹对着干,将他拉下来换平西王来做这个皇帝。”容天音抚了抚额,再道:“平西王不适合做皇帝。”
“哦?”秦执不由来了兴趣,“小音又知道平西王不适合?”
“就是不适合,”容天音觉得争来争去的,麻烦!再说,这里是齐国,并不是褚国,秦执就不该淌齐国的浑水,只会增加他的负担。
“不一定。”秦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