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并不追问她原因,只是仔细的替她拭去脸上雪渣,以最温柔和包容的目光看着她,突然有一瞬,容天音想要哭。
上辈子过得太苦,太孤独了,所以才会对那个人心生爱慕吧。
因为能走在阳光下的人,该是令人多么向往,也许,她就是被那个人阳光的味道给深深吸引了。
如今想想,那简直就是狗屁。
她没偿试过恋爱的美好兹味,却深深品尝过暗恋的疼痛。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这辈子再也找不到疼她爱她的人了,虽然她没有脆弱到让人宠着的地步,可是,她想要温暖……仅仅是温暖罢了。
不管是谁,只要分一点点温暖给她就行了,她要求的并不多,真的。
“有为夫在,不要怕。”
等容天音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将自己深深埋进了秦执温暖的怀里,一副怎么扯也扯不开的样子。
属于秦执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扑鼻而来,他温柔的手正轻轻抚着她的脑袋,像是安慰着受伤的孩子,温柔得让她不想再离开,只想大口大口的吸着他身上的温暖。
方拓和戴弦退出数步,静静地站着看雪下相拥的一对壁人。
像是拼命吸收着对方的气息和暖气,彼此之间安抚着心灵的创伤。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一直在努力寻找失去。
“咳咳……”
冰雪将静静撒在两道紧紧相挨的身体上,世界的安静突然被一阵沉闷的咳嗽打破。
容天音从中回神,“秦执,我们回家吧。”
秦执一手环着她,一手轻轻捂住唇咳了起来,一滩血由他修长指缝间溢出,滴在白岂岂冰雪上,犹如冬日的红艳落梅。
“秦执!”容天音猛地清醒。
身后的方拓早已给秦执递上了帕子,秦执急急拭去,嘴里安慰着她,“不碍事,堵在喉咙里难受,吐出来便好了。”
秦执并没有说谎,小吐一口血后,秦执的脸色反而好了些。
低头看着雪里那点点红艳,容天音心里不由纠紧。
容天音知道是因为她的任性才使得他吐血的,他本就不能吹得太久的风,偏要来逛什么花灯会,如果她不是太贪玩了,也许就不会碰上那个人,直到他将秦玉娶回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