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并没有任何反应的寻找着自己的鞋子:“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所以我知道此时我的丈夫有多么担心。”
“就是因为我是一位母亲,所以我能想象得到我的儿子,现在有多么害怕。”
白波看着寻找自己鞋子的冷清溪,无奈的咂咂嘴巴,从一旁的鞋柜里拿出鞋子,放在她的脚边,心里还不顺的念叨:本少爷可是从未给谁拿过鞋子呢。
冷清溪穿上鞋子之后,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要赶紧让他们知道我是平安的!”
“打个电话不就行了?”白波抱着胳膊靠在柜子上,慵懒的看着冷清溪。
就算着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吧。他看看地上还在滴水的针头,这一瓶营养液,可是值好多钱呢!
冷清溪皱眉直视白波:“电话可以让他安心,但是他一定会着急向我这里赶来,如果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是见过慕寻城飙车的,引以为鉴,她现在很安全,就不想再让慕寻城飙车前来了。
另一边慕寻城冷着脸看着陈修文,一双眸子似死神的镰刀一般冰冷。
陈修文本来正不停的哀嚎着身上的痛,注意到慕寻城的眼神时,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好可怕!陈修文只觉得死神的镰刀似乎已经放到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动弹,那个镰刀就会毫不留情的将他的命收割。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陈修文惊悚的瞪大眼看,将身子缩成一团,不停的打着哆嗦。
慕寻城见此,不停的讥笑,这种人,还好意思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玩心计?
“说,小溪在那里。”慕寻城一步一步的逼近陈修文,企图让他说出冷清溪的下落。
从冷清溪失踪到现在,已经二天一夜了。他的眼睛熬得通红,心里焦躁不已。
张队等人已经累的在沙发上睡着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也不敢贸然的使用催眠术。
毕竟这种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陈修文蜷缩着身子,不停的颤抖。
冷清溪在……她在……钱……对了,钱!
陈修文忽然恢复了心神,说出来之后,就拿不到钱了。
他对于钱的执念,要比对于命的执念深,对于这种赌徒,他信奉的就是有钱要命,没钱要命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