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凝的眼泪一下子滚落出来,这是她能为妈妈所做的最后一件事。
事出突然,谁也没想到宁霜华会做出这样过激的事情来,好在有周一轩,所有的事情安排的有条不紊。
徐子凝说到做到,很快选定了一块墓地,立即给宁霜华举办了简单而隆重的葬礼。
来参加葬礼的人除了她和周一轩,并无任何外人。
办完母亲的丧事,徐子凝也不再每天以泪洗面,甚至不顾周一轩的劝阻,直接去公司上班。
“周少,您看徐小姐这样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刘夏嘀咕着问周一轩。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这看起来也太平静了点儿吧?太正常就是不正常!”
周一轩没有说话,沉吟半晌才低声吩咐刘夏几句,刘夏带着一脸恍然离开。
等徐天成出院的时候儿,才惦记着给妻子办丧事,谁知去了殡仪馆才被告知,宁霜华早就被火化,骨灰也被家属领走了。
“子凝竟然真的就这样把丧事儿给办了?”
徐天成半晌还有些回不过神儿来,不敢置信地问。
“真是没想到,我们也没敢多耽搁,你这目前的身体状况,本来还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的,这才过了四天就硬是出院了,谁知道还是没赶上!你们到底夫妻一场,居然连最后一程也没能送,真是……”
见袁兰也为自己唏嘘不已,徐天成心里的愧疚更多一层,却不是为死去的妻子,而是为袁兰。
“难为你能理解我……”
“当然能理解的,我也告诉过子凝,我愿意跟她们母女和平共处,如果她们不能接受,那我们母子会彻底消失在你们面前,也说了请她去劝劝她母亲,可是没想到……”
“走,我们去找她,问问清楚,她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当成她的父亲!”
徐天成怒意冲冲地准备找女儿质问,却发现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
妻子生前时说过,家里的房子已经卖掉,她和女儿一直租房子住,后来他被周一轩送到疗养院,妻子就跟着搬了过来,那么女儿应该是跟周一轩住在一起。
周一轩啊,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