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这么冷,你不怕流产?”周带男眉头紧皱。
“流产?流什么产?”徐子凝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周带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打量她一眼却摇了摇头,“没什么!”
徐子凝却回过味儿来,结结巴巴地问她:“不是吧?你听谁说得?这是谣言……”
“我知道了。”周带男别有深意地看着她,却玩味地强调,“谣言?”
徐子凝头大了,干咳两声,“那个,周一轩那事儿吧,不是一开始就没能骗到你吗?”
还摆出这么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做什么?
“我说得不是这个。”
周带男站着,徐子凝坐着,于是就形成一种周带男俯视的身高差,但是徐子凝怎么都觉得,周带男的目光,也带着某种智商差碾压的重量,落在她的脸上,当然她是被碾压的那一个。
周家人的自我感觉,一向都是这么有优越性。徐子凝砸吧砸吧嘴,选择性忽视。
周带男沉默片刻,好像对她的迟钝在进行无声的嘲笑,追究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最好经常去疗养院看看。”
“什么?”徐子凝从石头上跳了起来,“我父亲怎么了?情况不好吗?”
周带男叹了口气,完全放弃的样子摇着头,“周一轩有句话没说错。”
“什么?”徐子凝紧张的要命。
“你真是又蠢又笨的。”
徐子凝:“……”
“你父亲的情况很稳定,甚至有好转的迹象。所以,你最好多去看看。”
“有好转?”徐子凝陡然由吓转喜,连连点头,巨大的心理冲击让她完全忽略掉了周带男忧心忡忡的目光。
她这边心情一好,时间都过得好像快了很多,等刘夏又来找她的时候儿,告诉她周一轩已经被警察客客气气地送出门回别墅去了。
徐子凝彻底松了口气,准备回去。周带男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句:“你直接走。”
徐子凝立刻会意,让刘夏带着她迅速离开了周家老宅。周带男看着她的背影直摇头,“这也不算太笨,怎么有的事情反应就那么慢!”
一念未已,就有佣人匆匆来找,说是孙红云醒了,周浩天也回来了,让她跟徐子凝立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