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自己目前的能力有限。虽然周一轩肯定有一千种方法能让她再也回不来,她却更希望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毕竟,这是她们徐家的事情。
“子凝姐,你下周要过生日了,打算怎么庆祝?”徐嘉园见她沉思了一阵儿,脸色似乎没什么太多担忧,轻笑着岔开话题。
“哦?生日?”徐子凝愣了一下,“差点忘了,还真是快过生日了!”
“大概是你最近太忙了!我可是一直记着呢!小时候第一次去你家里,就是遇到你生日宴会的时候儿。你知道的,我在乡下长大,那时候儿哪见过那样的大场面,简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徐嘉园也有些感慨似得。
“现在看起来,也不算什么大场面,不过是爸妈真的疼我而已。”徐子凝想起往事,目光深远。
徐嘉园听她语气伤感,愧疚地笑了笑,“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现在的生日姐姐打算怎么庆祝?”
“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徐子凝苦笑,“你看我这里忙成一团糟,到时候儿再说吧!”
“那怎么行!过生日啊!”
“对你这样的小女孩儿来说,过生日的确值得庆贺!对我这个年纪呢,不过是提醒又老了一岁,有什么好庆祝的!”徐子凝半开玩笑的自嘲。
“姐姐你胡说什么呢!你这才多大怎么就老了!昨天我去医院看许老师,他还说要快点养好伤给姐姐弹奏一曲就当生日礼物呢!”
徐子凝微微一默,许安阳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都看在眼里——他明知自己担心他的伤势,却绝口不提。外人听起来大概觉得这人着实小气,连个像样的礼物也不肯准备,弹一首曲子又算什么礼物!可唯独他知道,他的伤势痊愈,于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祝贺。
“你最近常去医院?”
“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徐嘉园好像有点扭捏。
徐子凝了然地笑笑,“那你下次见到他时,记得替我捎话给他,就说我等着他送礼呢!”
“等着谁送礼?”有人推门而入。
徐子凝抚额。陈阳真的快成周氏的员工了,任由某些人自由出入,从来不通报一声儿。
周一轩挂着漫不经心地笑容走进徐子凝的办公室,驾轻就熟地坐到徐子凝的椅子上。
“我们在商量子凝姐姐下周过生日的事情。”徐嘉园看了看周一轩,拎起自己的小包,“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徐子凝看着她急匆匆地离开,笑了笑。这丫头好像怕周一轩的厉害,每次见到他不超过两分钟,绝对要找借口离开。到底是周少气场太强大,还是那丫头知道自己顶着一张跟自己近似的脸所以故意避嫌?
“周少,您可听到了吧?我过生日啊!”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