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气,骂归骂,徐子凝心里清楚,周一轩做事向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特意点出自己公司的漏洞,又安排了这么个财会奇才,她当然很上心。
果然,当她确定自己公司的账目再不会被人揪出什么小辫子的时候,税务局的人也找上门来。对上早有准备的徐子凝,当然是无功而返。
“周一轩,你这么未卜先知,是不是也能告诉我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地跟我过不去?”徐子凝送走那群查账的大爷,晚上回家张罗一桌好菜,眼巴巴地看着周一轩。
“怎么,这次不担心我别有用心了?”周一轩一手搭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餐桌上,修长的手指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
“别有用心是肯定的。”徐子凝抚了抚头发,“不过目的之一肯定是让我这个配合你演戏的人不会被人阴死,所以从这点来说,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那高傲的自尊心去哪儿了?”
“昨晚合着晚饭被吃掉了,你也有份儿。”
“嗯?”周一轩凑近,虽然只轻哼一声,但是那暧昧的目光和玩味的笑容,实在让人觉得他一定是在故意曲解。
“谁这么想整垮你,你会不知道?”
半晌,见徐子凝并没羞恼地躲开,周一轩有些挫败地收回他具有胁迫性的目光,恢复漫不经心地模样。
“有进步,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徐子凝笑得人畜无害,“近朱者赤。我虽然没什么害人的心思,但是总得要有所回报是吧?”
“作为我的女人,你有权利尽管胡闹,爷给你兜着!”
徐子凝扬眉,她才不需要周一轩收拾烂摊子,不过总得确定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他的计划带来变数。现在既然他这样讲,她也是时候试试拳脚了。总被人欺负难道很好玩?
徐子凝选择性遗忘,其实她被某人欺负的次数最多、被欺负的花样也最多,被欺负的姿势更是多!
“徐小姐来了!”
“我爸爸在吗?”
“徐总在办公室,您请进。”
“我要跟爸爸说点事情,不要让别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