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喝?你这孩子,别以为只有男人要补肾,这女人也要的!消耗太多,不补一补很容易老的!而且我看阿轩那孩子是用不着了,你倒是得多补补!”
“……”
“妈,您找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儿?”
“哦!你等着,我去拿请柬给你看!”
见妈妈转身,徐子凝迅速倒掉那锅汤,然后才若无其事地从厨房走出来。
“子凝,你看,这是你三叔让人送来的!”
“徐晓白、马莉。”徐子凝皱眉,“妈!难道你还想去参加婚宴?”
“怎么不去!”
“妈!这徐晓白的手才被接上,这会儿去,咱不是找不自在吗?”
“不去,那不是代表咱们理亏心虚!”宁霜华看了一眼昏睡的丈夫,“你爸爸好着的时候,他这几个弟兄谁不是上赶着巴结?难道要让人家说咱们怕他们或是容不下他们?”
“别人怎么说不重要,关键是……”
“这事儿没商量。你不想去就不去,我一个人去!”
“算了,还是我去!”徐子凝知道自己妈妈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那也好,你去,阿轩自然会陪你去,那些人也会收敛不少,妈也不用担心你被人欺负!”
听到妈妈又提起周一轩,徐子凝头疼不已,赶紧找借口开溜。
“公司最近比较忙,我就先走了啊妈!”
“哎!你别急!汤还没喝!”宁霜华急急忙忙地跑到厨房去,发现一锅汤都不见了,笑着感慨:“都喝完了呀!这孩子!就是脸皮儿薄!还说不要喝!跟自己妈妈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来下次要多炖一些才好!”
徐子凝急匆匆地跑出来,看到袁兰正和疗养院的一个医生在说着什么。走近一看,正是自己父亲的主治医师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