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你怎么又回来了?”牧尚霆似乎很疑惑。
“牧尚霆,你死定了!”聂忍冬纤细白皙的小手拽着他的领带,咬牙切齿道,“你等着吧,我要弄死你!”
边说边动作粗暴地拖着他往一旁的某间房间走去,反正是盛世华歌旗下的酒店,自然是有聂忍冬的房间。
牧尚霆先是一愣,紧接着只觉得好笑,也就顺从了这样子“发威”的聂忍冬,坏坏地勾起嘴角问她,“不知道聂总想怎么弄死我呢?”
“怎么狠怎么来。”
停在某间房的门前,聂忍冬一只手拽着他不放,一只手在包里翻找房卡,似乎有些艰难。
“聂总放开我吧,表示我很愿意让你怎么狠怎么来,这样也方便你拿房卡。”
终于,门打开了。
一进去,聂忍冬就把牧尚霆推倒在沙发上,跪坐在他身上粗暴地撕/扯着牧尚霆的衣服,牧尚霆也不反抗,任由她动作,无奈霸道总裁聂忍冬终究是个女人,怎么也撕不开他的衣服,反而把自己累的要死要活。
“冬冬,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撕不开也没关系,一颗接着一颗扣子解开也是行的。”牧尚霆“好心”教她,“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飞走的。”
聂忍冬解了两颗扣子,忽然皱了皱眉,似乎是很不满意,陡然放开他,转身进了酒店套房的卧室不知干什么去了。
过了会儿,聂忍冬出来了,手里却拿了把剪刀。
“冬冬,你想干什么?!”
躺在沙发上的牧尚霆一看,恣意的笑容顿时一凝,唰地站了起来。
“你猜呀?”
聂忍冬挑了挑远山眉,或许是两人在一起久了,一贯清冷的漂亮眼眸竟也染上了几分属于他牧尚霆的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