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冉桐年纪还是不大。他需要等她,教她……
……
早上冉桐起得早,谈浚嘉还在熟睡。没有烦人的电话打来,想是今天上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忙。
冉桐随他睡,她洗漱完,便动手洗衣服。
把男人昨天穿的衣服拾出来,上衣裤子和外套按颜色分开,扔进洗衣机里,衬衣用手洗。家里家务,她一个人还是嗯敢做的。
到八点钟,屋里的男人才起床。穿着四角内裤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最后在洗手间的门外徘徊着,冉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理会,心里却想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像是长了不少。
谈浚嘉转悠了一圈又拐回去了,再来的时候,赤条条的,手里的内裤扔过来,正好砸进冉桐正洗着的衣盆中,泡沫飞起来。冉桐一怔,向他看过去,耳根就红了。
她忙收回目光,压低了声音斥道:“暴露狂!你真是仗着家里没别人了,衣服都不穿!”
谈浚嘉倒笑了,说:“摸你都摸过来,怎么看着倒不好意思了?”
冉桐听他这样说,耳根的红整个蔓延到脸颊上。手里下狠劲儿,使劲的搓洗着他的衬衣!
冉桐走进来扯了条浴巾围上,笑着对她说:“别那么大劲儿洗,洗坏了还要买,挺贵的一条。”
冉桐嗤一声说:“你还差这些钱?!”
接着谈浚嘉出去打电话了,等人在外面敲门时,他翘着腿坐在餐桌前悠悠然地看着报纸。
冉桐擦干净手去开门,是陈晨。
他带了一些东西过来,给冉桐的。
冉桐呆在门口,缓不过来神,只听屋里的人说:“下午换好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晚上有场酒会,我带你过去。”
陈晨应说:“谈总,我下午再来接太太。”
陈晨竟然改口叫了她“太太”……冉桐一时有些不适应。他说完,功成身退……
冉桐在陈晨给她的盒子面前站了会儿,回神问谈浚嘉:“什么酒会啊?”
“上次不是说过要带你去见王朔,他做的酒会,请了一些圈内人事。”他云淡风轻道。
冉桐却犹豫了一下,而后说:“你带我……他们要是问起来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