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看到冉桐慌张不知所措,却又认真的脸,他心里方才的雾霾却一扫而光,竟还……有点儿高兴?
意识到自己的心情转换,谈浚嘉拧紧了眉头。
他心道,高兴什么?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前几天那样惹自己生气,昨天还敢不回家,他对着她,竟然还能高兴?他应该一把掐死她!
冉桐怎么也弄不好领带了,她干脆放弃,小心抬头看了谈浚嘉的表情——被男人的臭脸吓到了。
她忙离开两步,结巴道:“我……我不会系领带的,要不然你……你自己再弄一下吧……”
谈浚嘉却低头看了眼,说:“就这样吧!”
他捏了捏领口,把领带捏正。
冉桐:“……”
这样……真的好吗?
谈浚嘉转身去穿外套,顺便看了眼时间。刚好差不多七点半了。
他转身要走,冉桐急忙跟上,到门前时,谈浚嘉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她,问:“你……来这里找我是有事要说吧?”
“啊?”冉桐张了张口,想起自己今晚来的目的,却咽了口气说,“没……没事……”
她现在说出来真相,真的会死的很惨吧?
谈浚嘉深看她一眼,“你没有话要对我说?”
冉桐急忙摇头:“没有。”
谈浚嘉却说:“好,我有话要对你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好下面的事情就上来。”
“诶?”冉桐睁大了眼睛。
谈浚嘉说罢,就迈出门去,往楼下去了。
……
楼下,席间。
叶熏与谈浚嘉算是旧友,两人认识多年,平日里也会叫出来喝酒。
叶家世代官宦之家,叶熏的父亲是个军人,是以此次井城爆炸,叶家帮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