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桐咬唇,不说话。
严城古像被人支在烤架上,前烧眉毛后烧屁股,最后求助冉桐:“冉桐,你说话呀!”
冉桐仍是不语。
最后谈浚嘉大喝一声:“滚!”
严城古被吓的屁滚尿流,急忙逃走!
院子里,终于算是安静了……
谈浚嘉走向冉桐,冷冷道:“你喜欢他?”
“不喜欢!”冉桐抬眼,眼泪掉下来。
他脸色更难看:“不喜欢为什么要哭?”
冉桐咬着唇,最后道:“以前喜欢过……很喜欢。现在恼恨自己,眼瞎了。”
他却点点头,漫不经心道:“确实,眼光真差!好金子放在你手里你不珍惜,烂石头倒是抱在怀里当成宝!什么狗屁男人,竟然也能在你身边一年!”
冉桐看向他,好金子是谁?他?
他迈步上前,一把拥住冉桐,低靡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你跟他睡过没?”
冉桐羞愤:“没有!”
他轻声一笑,说:“那就好。”
低头吻住她,惩罚似的,吻得很用力,吸紧了她的唇,严丝合缝,密不透风,直到最后他松开时,冉桐好不容易退却的潮红又重染回去,他****未退,急切地想要她,冉桐却是清醒的,痛苦的。
她推他:“不行……”
谈浚嘉顿住,见她哭得凶,终于没了兴致。
他摸了摸她的发,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但你要知道,这房子,和你,我都要。明天我会让陈律师把合约送过来。”
冉桐愣住,他却没有停留。
深夜,冉桐褪掉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放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