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许欣,给道长请安!”许欣学胡瑜,向道人施礼。
但道人却纹丝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
胡瑜走上前,摸了下道长的手,早已冰凉坚硬,“道长已经坐化了!”胡瑜心中有点失落。
见大师面前有个蒲团,胡瑜跪下来,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才起身。
“胡瑜,咱们回吧,道长是不会回答我们任何问题了!”许欣心里也有点不爽,来回跑了几次,居然没见到活道长!
胡瑜拿出身上的玉葫芦道:“晚辈没有什么可孝敬道长的,此鄙陋,还望道长笑纳。”说着,便将玉葫芦放到道长怀里。
忽然道长手中的仙拂落地,地面立即弹开一个小方格,里面推出一张羊皮卷,胡瑜怔了怔,小心地拿起羊皮卷,“啊,这是道长给我的一封信!”
许欣走了过来,“这,这象是篆书,你认识吗?”
胡瑜白他一眼:“我爷爷教我书法的时候,你难道没跟着学?”
许欣嘿嘿傻笑着,搔了搔头:“拉倒吧,就我这智商,还学书法。”
胡瑜合上这张羊皮卷,塞进上衣内袋,转身又向道长磕头话别。
那墙壁门再度打开,胡瑜二人由原处回到山壁前,“我们刚才进去过吗?为什么我觉得象做梦似的?”许欣喃喃说道。
回到米家庄太外婆家,“你们可来了,我们也要搬迁了,唉!老太婆住了一辈子啊!”
廖希师走过来说道:“现在把他们安排在刚建好的经济房住,这是上头临时安排下来的,房子管够,只是……”只是米家庄这些地方的土地却带不走,还有旧屋,人住了一辈子都特别有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