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啊!要是放在以前,那是多高的赞美,这完全是说明她很满意自己。
谁听到自己女人对自己满意会不高兴的,这可是鼓励自己的体现啊!
虽然她没有直说,但他不介意,他懂了就好。
纪茴听到他那强大的理解后,一脸的黑线,脸上的笑此时也再也笑不出来了。
花魁等于唱戏好,等于外貌好,等于上床功夫也好。
好吧!听他这么一解释,纪茴在看看顾子衍,好像这三个条件都很符合于他。
纪茴不得不佩服某人的想象力丰富,她只是说他长得比女人还女人,跟以前唱戏的花魁还要漂亮,可是她却没想到他竟然不生气,反而觉得自己这是对他的赞美?
还什么上得了床,纪茴顺着顾子衍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锁骨上那遗留下来深浅不一的吻痕,她彻底无语了。
心里暗骂了一句。
去他大爷的上得了床。
“无……”耻那个字还没说完,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便打断了纪茴的话。纪茴低头看了眼自己唱空城计的肚子,窘迫低下了头,脸也有些发热了起来。
“呵呵,那个,好饿啊!我起来找找看有什么好吃的没?”刚刚还没觉得,现在一听到肚子叫,感觉越发饿了,她把话一说完,就往床底下走去。
她也真的饿了,从昨晚吃到现在下午两点半了。整整过了十七八个小时了,就昨晚吃的昨天走路她都消化完了,何况早上又是一番激烈运动的折腾。要是还不饿,就真是奇了怪了。
“哎哟。”哪知纪茴一走下床,站在地板上,脚突然钻心的疼了起来,她疼的站不稳,跌坐在地板上了。
“怎么了?你没事吧!”
顾子衍见她就这么跌倒在地上,他赶紧走下了床往她那里看去。
“脚,脚,疼。”
纪茴被他扶着,她用手指着那双脚,她皱了皱眉头道。
顾子衍把她抱起来坐在床上,他蹲下来,抬起她的脚检查了起来,他抬起给她看,指了指。
“喏,你看。”
纪茴看着自己脚底下已经淤青一片一片的,早已看不清属于脚底原来的样子,她抚额哀嚎。
她这时才想起来,关于自己昨晚赤脚走路的事,还有抱着顾子衍痛哭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