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以这家伙的秉性,应该不会擦药这样简单了。
可是,她受伤,他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反应。
明明,她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应该,也许算是床友?
只是赫连懿的目光中有一抹她害怕的神色,她不想去深究,说她胆小也好,害怕也好,她只想躲在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好好疗伤。
一时间,车厢静了下来。
赫连懿擦好药,指腹还在她的脸上轻柔地划过,带着一丝痒痒夹着清凉的感觉,她忍不住眯起了双眼,有种想入睡的**。
只是赫连懿那比女人还要漂亮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她,她忍不住望了过去,他的眼睛真的很美,明明冷洌无比,却奇异地有种湿润雅致的感觉。
可当他微微眯起来的时候,又有种狐狸般妖治的妩媚之感。
“好看吗?”
“嗯。”白千千情不自禁的跟随着自己真实的感觉,应后之后,才发现赫连懿离自己如此之近,只要一抬头,他们就要亲上一样。
这让白千千有些抵触起来,转过头,不再看着赫连懿。
“为什么又不看了?”
“不想看。”白千千闷闷的语气回道。
“怎么,怕爱上我?”
白千千哑然,尔后无语至极,说道:“你想得太多了!”
倏尔,白千千的下巴又一次被赫连懿捏住了,被逼直视着他,还是那一汪神秘的深渊,仿佛一旦沉沦下去,就永远失去自己一般。
“放开我。”
“就这样不愿意爱上我吗?你就真的那么喜欢陆北辰那家伙?”赫连懿的语气突然生硬起来,阴冷地目光逼迫着白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