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们姻亲两家的家宴呢!
而这场家宴,她没有从叶问沉那里听到过半个字。所以说,她才是多余的那一个,是吗?
多余的!
宋暖心,如果在来之前,你还对某些事情抱有奢望,那现在,这奢望,是不是该醒了?
那其乐融融的画面,还不够敲醒你的吗?
”哈……”眼底痛到极点的悲怆,让暖心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她踉跄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眼底有泪聚齐出来,她却死咬着牙,不肯让它们滴落。
她宋暖心,还没有到为这种不值一提的失败感情落泪的地步。她由生以来的骄傲,不允许她落泪!
可是那强忍的泪水与冷静,却在接下来叶敬宗那句满是欣赏满意的话语中,分崩离析:”霏霏乖巧又伶俐,又是我看着长大的,若是选孙媳啊,我当然还是喜欢霏霏了!”
是啊!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自己虽然和叶问沉排在一张结婚证上,可到底是不被叶敬宗承认的啊!
而叶问沉,也没有为她这个身份争取过半分。是不是他早就笃定了他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她只不过是他众多感情中的一份调剂,所以争不争取,都无所谓?
那她还在这里挣扎什么!
她那骄傲若是还残留半分,她就不如现在立刻就离开!
转身,暖心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楼下,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又有舒软平缓的厚地毯,可她却走出了一身冷汗。
疼!
来自于小腹的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锋利的刀尖上,举步维艰。
她能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腿间涌了出来,不多,却清晰存在。抚向那依旧平坦的地方,她隐约觉得,这个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叶问沉的孩子,很有可能和他们都无缘了。
有些感情,本就不应该存在。既然不该存在,那属于它们那份结晶的离开,又怎能谁能拦得住!
宋暖心,梦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