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时两人还是敌对关系,现在又跑出来帮她,还说什么道歉,这个人,可真够阴晴不定的。
暖心撅了撅嘴,想道谢,却又因为之前的不愉快而抹不下脸,“唔,真是道歉吗?我还以为,我见贺静儿的消息是你透露出去的,你特地过来看我出洋相的呢!”
“什么?”这次,轮到叶问沉惊奇,一双黑眸沉沉地锁在暖心身上,像夜色落下时,降在人间的压迫。
这样被盯着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再收回来,多少很没面子,所以暖心只能被迫梗着脖子继续:“难、难道不是吗?”
“我见贺静儿是对外保密的,除了我的助理和保镖,没有任何人知道。可为什么,我们在洗手间闹得不愉快之后,记者们就赶来了?”
“先将记者找来,让我着急,算是给我点教训。然后再扮成救世主出现,脱去自己的嫌疑,难、难道,你不是这样打算的?”
一番分析,有理有据,完全找不到错误之处,暖心说着,几乎就要相信,这真的就是真正的事实。
可是这番“强词夺理”的事实,却得来男人的一声冷嗤。
重新跨上机车,将头盔戴好,叶问沉在离开之前,都没正眼瞧暖心一眼,“宋小姐,你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了!我怀疑,你有严重的迫害妄想症!”
说完,一踩油门,机车扬长而去。
剩下一个暖心,被抛在不知名的小路上不说,还被离开时故意抬高烟筒喷出黑烟的机车,喷了一脸的黑。
“这个混蛋……”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人消失的方向,“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妄想症,你才妄想症!你们全家都是妄想症!”
竟然还敢用机车烟筒喷她!哼,是他做的过分!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做的过分了呢!
不会!
忿忿地跺了跺脚,强行撇开心里的那股类似愧疚的情绪,暖心转身,找车回家。
可是一想到回家,那原本情绪满满的娇俏脸盘,又暗暗沉寂了下来。
酒店这边的记者是躲过了,但是家里的风暴,她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果然,车才刚停到宋家门口,她就接到通知,说是母亲在佛堂等她。
佛堂!
心里顿时被塞进了一大块棉花,喘都喘不动气,暖心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逼着自己走到佛堂门口。
里面,母亲向云岚正坐在那里,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