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心事,要是找不到人倾听你可以给我说说。”小伙腼腆说道,其实他刚才对温纯的笑容一见钟情,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就像夏天里荷池里清澈的水,在他的脑海里烙下美好的印象。
温纯听闻失神地持着漆黑的远方摇摇头不作应答,她的心事岂是随便就能道得出口,她自己都不愿意去想,更何况提及,那个残忍的男人……
夜渐渐地深去,气温越来越冷,鼻尖随着呼吸喷出薄白的水雾,这个冬天真冷,是温纯从小到大的这些年来最冷的。
小伙见她不愿意说话也没有再开口,陪着她静坐不去打扰她的思绪,偶尔有夜班车或是货车经过需要加油,他才起身走去工作,完了又坐到温纯身边,天气这么冷多个人坐在身边会暖和些吧,因为以前他一个人上夜班的时候特别冷,或许是这样的冷夜让他感觉到了孤寂。
时间在黑冷中一分一秒消逝,温纯手里的奶茶凉了,小伙给她去加热,等小伙走出来时门前多了四辆豪车,几个黑西装男人从车下走下来,中间一辆兰博基尼跑车里走下一个他再熟不过的脸,最近半年各大报刊杂志出现的名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萧飏居然在这样黑冷的夜里出现在这里偏远的小加油站里。
温纯被萧飏直来的阵势吓了得整个人定格在椅子上,没想到他居然来,带还着手下,看到她坐在椅子上,大步流星走到面前,未给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伸手把她纳进怀里。
“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你把我吓坏了你知道吗。”萧飏紧紧地抱住温纯在怀,失而复得的口吻里带着些许沙哑。
温纯却用力推开他,摇着头往一边后退说道:“别碰我……你这个伪君子。”她没办法摆脱今晚听到的事实,此时正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在脑海里盘旋。
萧飏不懂她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我做错了什么?”明明早上他们出门的时候还那样的要好,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做错了什么同,呵呵……”温纯有些觉得可笑,笑是她天真呢,还是笑他表演太好呢,看看他,看看他现在装得多无辜,好像他没有干过那样的事一样。
“纯……”萧飏迈走过去想要捉住她的手,生怕她会像当初林汐娮一样离他远去,可她却将手藏回背后,拒绝道:“别碰我……别碰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萧飏不能理解,更不能接受被她这样拒斥。
“你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温纯像只受伤的小兽在悲伤低吼:“你把本该跟林汐娮结婚的戒指戴在我手里,要不是今天我拿去修补,我真是被你懵在鼓里了……你居然这么对我,我早说过这婚不要结了,勉强是不会幸福的,你却一直在逼着我,我却也傻得可以,居然相信你……相信你爱上我了……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自己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
萧飏才想起来戒指的事,他当初确实是不大愿意跟她结婚,但是责任所在他只好随便将那枚戒指改嵌到另一枚戒指上去,甚至他将决定放弃那栋东海别墅过到温纯名下,他的心理是这么想过把不要的东西都给她,当作弥补,可如今他的心情早已不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