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完月后,温妈妈说去宝华陪温爸爸,温纯目送她离去后,便回了房间。
时间像水在指尖流逝,让人握不住,看着婚期一天天拉近距离,温纯在心里着焦与犹豫,萧飏最近待她挺好,那种好,不过是像朋友之间,或许她该知足了。
拍婚纱时,温纯一个人在化妆室里打扮,别人都说,披上婚纱,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幸福,心里的沉重似乎有增无减,打扮好了,萧飏还不见人到,摄影师让她先拍个人,摄影师助手让她笑得开心点,表情太僵了,可温纯如今不知该怎么笑,因为她根本笑不出来,如果她是个只爱钱的女人,也许她现在一定快要笑成傻子了吧?
只可惜不是。
等了好久,大家都在猜他是不是不来了,温纯一个人在那里傻等,心情一点点坠落,明明不想跟她结婚,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他根本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等到差不多,傍晚时分,萧飏才姗姗来迟,来的时候,他只是轻淡的给她道了声抱歉,公司客户过来,所以来晚了。
温纯勉强地挤出个笑脸点头,不想去追问他迟到的理由,心情好沉重,拍合照的时候,彼此间根本没有办法做出亲密和的举动,摄影师看着很是头痛,这更让旁人猜测更多。
拍到了一个小时,已是晚饭时间,今天暂时收工,明天现换场地拍摄,整个过程,温纯都处在浑浑噩噩当中,根本体会不到半星点喜悦,换下衣服,假装若无其事,试着让自己保持表情平静,不让人察觉到她的不快,因为这是她自己的情绪,不想影响到任何人。
萧飏看得出来,她很不情愿与不开心,却没有对此说些什么,今晚他迟迟不来,是因为他又再犹豫,这婚到底该不该结,如果不结,他将是个大混蛋,汐娮一定会瞧不起他,结果结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跟汐娮永远结束了?
他挣扎了好久,好久,才下定决心出门,他差点忘了,他的汐娮现在跟别的他很幸福,根本不可能回来了……
温纯是个好女孩,或许他该试着去接受,毕竟都要结婚了,是否像她先前所言: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的。
回去的路上,他们没有说话,车厢里气氛凝重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温纯有种想让他停车的冲动,她想一个人坐车回去。
“对不起……”萧飏道歉,他猜她是不是在因为他来晚的事而生气。
温纯闻声立即从消极中缓回神,假装没事摇摇头道:“没事,你工作忙很正常,我能理解。”她感觉自己好大方。
“你能理解便好。”萧飏闻声有些心虚,他在撒谎。
温纯闻声应答了下,便没再开口,拍婚纱照他都迟到,等到去礼堂举行仪式时,他是否直接不来了?
他的谎言是那样的明显,她并不是看不出来,他们根本亲密不了。
与其这样,让她来做出决定如何,她离开华都,如此这婚事就不了了之了,就让外人看来她是一个很可恶的女人,在结婚时抛弃新郎,想想又觉得好笑,明明是他从未想过要拥有她,何来的抛弃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