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盖红尘,温句可思,莫被情牵。
“嗯,很特别也很漂亮,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手镯。”林汐娮赞道,她今晚算是大开眼界了,这白玉蚩尤合璧环做工精堪,包浆浑厚,端庄大气,标识签上估价是:90万-270万之间,这手镯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
“是啊,这件白玉环是羊脂玉,属暖玉,对女人的身体很好的。”刘萃越看越喜欢,所谓有钱难买心头好,今晚对这件白玉蚩尤合璧环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
正当两人欲要聊下去之际,拍卖宣布开始,便回到各自位置,萧飏看到林汐娮跟刘萃回来,给刘萃点头表示打过声招呼,起身拉过林汐娮到他身边的位置上坐好,表示得极体贴,直接羡煞旁人。
“有没有看中的?”萧飏凑近林汐娮耳边,柔声问道。
“没有。”林汐娮对这些古董并没多大兴趣,这些东西九假一真,况且都未曾鉴定,只怕看上了,等会鉴定出来是假的,心里也是相当郁闷的。
“我看那只白玉蚩尤合璧环挺漂亮的,要不我拍下来,送你?”萧飏刚才也有看过,只是看看林汐娮的手并不属于地种饱圆的类型,戴圆手镯不算好看,倒是非常适合戴贵妃镯。
“唔,那件白玉蚩尤合璧环,刘小姐看上了,况且你看我的手腕是扁的。”林汐娮摇摇头道,君子不夺他人之好,那件白玉镯虽是奇特,可她并不适合戴这这一类型的,买了不戴也是浪费。
“嗯,那等以后看到适合你的,我再给你买。”萧飏依她,接着又问道:“刚才是不是被人找麻烦了?”
“嗯。”林汐娮应道:“不理他们就好了。”这种人没必要跟他们计较,因为跟他们计较只会有失.身份。
“依你。”萧飏柔声笑道,趁她不备亲了下她白嫩的小脸蛋。
“哎呀,讨厌,老不正经。”林汐娮细声地娇嗔抗议,明明在说着正事呢。
“真可爱。”萧飏笑着说罢,坐直身,摸手摸摸人儿小脑袋瓜,狭长深邃的双眸里盈满了溺爱,这两天,不知怎么的,越发对她爱不释口了,总是时不时想亲亲她,摸摸她,就像他先前把玩的玉佩一样,手感细腻温润。
“不理你了。”林汐娮努着小嘴羞道,微微别开身子假装不想理他,明明心里边还蛮开心的不是。
萧飏好笑着伸手把人儿娇细的肩膀搂了搂,让她靠近点自己,人儿意思意思地抗议了下下,最后还是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
拍卖台处,拍卖师是个戴眼镜的青年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手里拿着个光亮的蜡色小木槌,开始第一件宝贝拍卖,这是一件清代白玉器——玉羊首觽(Xi,音:希),5.5cm长,觽白玉质地,头大尾尖,雕工精致,玉羊形象生动,这样的玉觽造型,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
玉羊首觽拍卖底价25万,随即两位鉴定师上台,司爷在其中,开始对此玉器做了一番仔细鉴定后,郑重宣布是清代出品无疑,拍卖师开始宣布竞价,每次竞价1万,话落便有人陆续举牌喊价,最后以33万元落槌。
座席处,杜雪雁和陈弘文一家子紧张万分地看着拍卖师一件件拍卖,他们送拍的《婉娈草堂图》是压轴之一,当时他们听到的时候,差点乐晕了,瞬间感觉心脏快跳得不像话,仿佛不似在人间般梦幻,甚至陈父陈柄昆激动得服下几颗安心丸,这才缓过回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