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不宁的程瑾选择了开口,当时的情景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知道一定是说了什么事情,否则陆行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程瑾,陆沿说要还给你一个东西,一个你努力争取了很久的东西,他说想和你约个时间把东西还给你。”
听完陆行的话,程瑾的反应的确有些过激,她明白了为什么陆行会是那样的反应,那枚纯黄金的勋章是陆行和她一起赢得的奖品,可以说具有特别的意义,但是却被转赠给了陆沿。
“陆行……我,我当时……”
“不用解释什么,我已经想过了,知道勋章我才知道为什么当时你态度那么强硬,非要在勋章上镀上‘陆&瑾’,我一直以为那个‘陆’字是代表我,原来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我承认那一刻,我被这个消息压得透不过气,甚至会感觉整个人像是被灌满了铅一样,不停地往下沉,哑然失笑之后我同时有些懊悔,为什么要带你去参加‘JET’大赛,明明只是为了想要和你一起享受比赛的过程,享受那些惊心动魄,甚至我连做梦都会梦到你主动拥抱我的场景。”
“不要再说了,陆行我清楚你的感受,但是我现在守在你的身边,我带着你为我选的戒指,难道不是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被陆行握在手里,那枚戒指在灯光下散发着异常璀璨的光泽,程瑾明白陆沿是在激怒她,甚至将愤怒发泄到了陆行的身上,经历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竟然还是一样的性格,丝毫没有什么改变,只知道赌气,发泄甚至将困扰的问题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许久的沉默之后,程瑾伸出手轻轻的抚平了陆行微蹙的眉头,陆行将她的手放倒胸口上,虔诚而又伤感的对着她说:“程瑾,我希望你能明白这颗心的每一次跳动都会因为你的某个行为或者某一句话改变,我想你应该能够真诚的面对你的心,至少你是因为我而戴着这枚戒指,关于陆沿我并不认为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当初我们两兄弟爱上同一个人,现在依旧是这样,可是我想知道你的选择是否真的源自于你的心。”
“陆行,你明明知道我此刻就在你的身边,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这样逼问我的选择。”
这番话很显然再一次伤害了陆行,那一刻陆行感觉整颗心都要冲破胸膛,程瑾挣扎着抽回了手,径直的打开了卧室的门,拿起手机重新站在陆行的面前,拨打了陆沿的号码,可是这一次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看来陆沿早就料到了程瑾会想在电话里解决这件事情,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目的就是为了逼迫程瑾和他面谈。
“你大可以理直气壮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那枚勋章你真的那么在意吗?”
“陆行,那是你和我一起努力得来的,我当然在意。”
“可是你把它送出去的时候有在意过我的感受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想那个勋章,我们完全可以在下一次比赛里再赢一枚。”
“陆行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迁就我的感受,我们之间是平等的,我不希望你如此卑微的爱我,你是那样的完美,无可挑剔更不可能被人取代。”
“可是这不代表任何人都会愿意回应我的爱,安夏不会,你呢?程瑾?你会吗?”
语气近乎在乞求,带着无比哀伤的声线,这场感情的追逐中,陆行虽然爱的很深很努力,可是一直都处于无法掌控感情主线的位置,然而只有安夏,只有程瑾才是决定真正权利的人,什么时候靠近他,什么时候离开他,甚至于什么时候坦白身份,这样长久下去,几乎陆行的整个人生都会因为这一场感情而被颠覆,不理智的人究竟还是他一个而已。
整个夜晚两个人各自躺在房间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样的相处方式无异于消耗彼此的经历和感情,早在那次事故苏醒之后安夏就明白,她只能借着程瑾这个身份去获取更多的线索和证据,当年在华林渠她亲眼看到陈楚华派的人将转满证据的信封带走,只能借助陆行的身份靠近陈楚华,她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