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龙啪一个军礼,大声说,“萱小姐是步大少的人,我就是小姐的人!”
萱宛怡刚入口的茶噗嗤一声全喷了出来,白了他一眼,这话,怎么听得别扭,那么没逻辑性?
“谁说我是他的人!”她生气地瞪着他。
“步大少已经传令下来,必须服从大小姐的任何命令,还说……还说……”李大龙偷眼瞄着萱宛怡吞吞吐吐,不知说出来会是什么后果。
“说。”萱宛怡腹诽,这种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李大龙凑近一点,低声说,“步大少说,这次他打仗得胜归来,就要向您提亲。”
“……”萱宛怡什么话都不想说,一口气已经堵在胸口,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这种事他居然公开传令?
“步大少为了萱小姐的安危,特地拍了两个警卫给小姐。”
李大龙挥了挥手,两名虎头虎脑年轻力壮的军人啪啪两下皮鞋声,对萱宛怡敬了军礼,“属下大圆,小圆向萱小姐报道。”一看便知道是一对兄弟。
萱宛怡愕然,给她派警卫?夸张了吧?
“这是看守我呢?还是保护我?”
李大龙很老道地说,“以宛大小姐的个性,定不屑有逃婚这种行为,他们自然只是保护您。”
萱宛怡无语地瞪着李大龙,真是有腹黑的上级就有腹黑的下属,她自然知道和下属辩论毫无意义。
好吧,忍,等那家伙回来再算账!
“呜呜呜……”两个猪笼里的人奋力的挣扎,愤怒地瞪大眼睛看着悠然自得的萱宛怡。
萱宛怡皱了皱眉,烦躁地说,“真是好吵。”
李大龙一挥手,四个士兵两人一抬将猪笼往水里一丢,碰碰两声,激起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