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口说无凭。”辛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叠的不成样子的鉴定书。
郝映颤抖着接过,上面的繁复数据分析她都是看不懂的,唯一能看明白的就是结果。
“可是,你为什么会有我的血液的做鉴定?”
“那天,我拿了你一根头发。”
怪不得,那天,他忽然摸了摸自己脑袋,原来是为了拿头发。
“你……最开始就怀疑,我是你女儿了吗?”一声爸爸,她还是叫不出口。
辛震望着她,眼底尽是爱怜,“没有,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才有了这个想法。”他有孩子了,还是个小公主,是他跟郝韵的孩子……
她下意识的回避他的目光,刚想说些什么,陵嗣已经找了过来。
他望着手表,走到她身边,占有欲极强的将她拥入怀中,“20分钟到了。”
郝映没吭声,只是垂眸望着手里被捏皱的纸。
从她手里拿过鉴定书,看了看,倏地明白了什么。
辛震,不知是郝笑的父亲,也是郝兰的父亲。
所以郝兰才那样热切的要郝映帮郝兰去做骨髓配型。
陵嗣冷冷的笑了笑,顺手将鉴定书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他扬眉,抬眸,“不管鉴定结果是怎么样的,不管你跟好好到底是什么关系,你都没有资格命令她做什么。”
听了这话,辛震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他欣慰的看着陵嗣,只觉得后生可畏,“我不会命令好好这孩子为我做些什么,我唯一去期望,就是她不要抗拒我这个父亲,如果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