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神色疲倦这种状况,一点儿都出现在她身上。
相反的,她神采奕奕,日子好像很滋润。
看见郝兰,郝映忍不住想起那个被病魔折磨的郝笑。
郝映拧眉,声音微凉,“你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去看看笑笑,而不是来找我。”
“我就是为了笑笑来找你。”郝兰跟着郝映走了一段,因为陵嗣跟欧阳梵跟的远,郝兰压根没有发现他们,这才出来找郝映的。
“为了笑笑找我?”郝映禁不住笑了,她难道不是应该自己给笑笑安慰,陪着笑笑对抗病魔才是吗?
在笑笑重病的时候,她躲了起来。
现在冒出来找自己,说是为了笑笑,简直是滑稽。
“你又缺钱了?”郝映冷声问。
“我不缺钱。”郝兰挺着腰杆,露出自己脖子里的金项链。
那金项链在日光下闪着光,仿佛在说,你眼睛瞎吗?我这样的,像是缺钱的人吗?
郝映眯了眯眼睛,“哪里买的假项链?”
“呵,你跟了陵嗣那么久,连真货假货都分不清吗?”郝兰趾高气扬,从发丝到脚尖都带着莫名的优越感。
郝映懒得跟郝兰瞎扯,拉了拉袁羽,“我们走吧。”
“好。”
郝兰一听袁羽要走,立刻拦住,“你别走,我还没说完呢!”
“如果你出现就是为了展示优越感,那我告诉你我不想听。”郝映难得硬气,“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那我不再会支付笑笑的医药费,你自己出。”
“你!”郝兰拉着她的胳膊,眼里都快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