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从楼梯下跨下来,直接扛起惊恐未定的简温妮,就愤怒的一脚踹开大门,大步流星的走进房间,狠狠的将肩膀上的简温妮用力的摔在床上,她不适的缩成一团,背部也在那重击下,疼痛感久久未能恢复过来,伴随着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锁门声,她的双手的就被一股蛮力给摁在头顶。
“宋尔逸,你想做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尔逸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动作熟练她双手捆绑在床头,简温妮动了动身子,咽了咽口水,惊恐万分的求饶:“宋尔逸,我们好好谈,你松开好不好。”
“不好!”他加不思索的就拒绝。
嘶——
简温妮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飘来衣服被撕碎的声音,三下五除二,身体就这样光秃秃的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宋尔逸,她更是害怕的哭了出来。
“宋尔逸,不要......求求你了......”
“宋尔逸......”她痛苦的轻吟,只求他能够放过自己。
宋尔逸如饿狼般粗暴的吻,让简温妮更是来不及躲避,只能身心屈辱的承受着,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带着一丝急促,似乎要将她口中的美好,吸允个干净。
风卷云残过后,空气中浮动着欢爱的味道,令人面红耳赤,而衣服更是纵横交错一地,宋尔逸神清气爽的翻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优雅的穿戴整齐后,看了一眼床上蜷缩一团的人儿,时不时发出嘤嘤的哭泣声,他挽起袖子,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拉开房门,扬长而去,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简温妮才没忍住的大哭痛哭出来。
宋氏
宋尔逸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沙发上的唐宗才放下手中的杂志,看了一眼手表,调侃道:“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迷的我们宋金主,让他将兄弟晾在一边,也要快活一回呢。”
宋尔逸睨了他一眼,直接拿起桌上的文件,狠狠的砸向唐宗,没有意料之中被砸到的声音,唐宗只是淡定的将稳稳接住的文件,放到了沙发的一边,慵懒的翘着腿,笑看向宋尔逸。
“这样吧,先让我猜猜,你面带红润,究竟所为何事来着。”
“唐宗!”宋尔逸咬牙切齿的喊着他。
唐宗连忙放下腿,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好,我知道了,肯定刚和简温妮对吧......”
咻,意料之中的东西,唐宗还是帅气的接住,轻咳了两声,语重心长的说道:“我说宋老板啊,你们家温妮的身体,那也是能够随便碰的吗,要不是她昏倒住院,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身体里全是无药可解的病毒啊,你这样,岂不是要英年早逝啊......留下这偌大的遗产,宋律希那小子能够顺利收好吗。”
宋尔逸再度扬起手时,唐宗打了一个激灵,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好好,我发誓我不会乱说,我马上走......”
“哼。”宋尔逸哼了一声,就不管唐宗继续埋头批阅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