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小明抬起头看向姚小艺，脸上有些迟疑，“恐怕不行。”
姚小艺的身子一震，微微笑着，低下头。她真希望王小明那句话里，是他奇怪的想法在作祟。
“现在恐怕还不行。”王小明看着姚小艺的手，那只他牵过的手，“我得把思绪理清了，给我一点时间。”
果然！姚小艺突然笑出声，王小明的思维方式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摩的。
低头笑着，姚小艺的心里流过好多好多的暖流，她喜欢王小明笨拙的样子。
想起王小明执拗的性子，姚小艺的脑海里就充满了回忆。
他曾是那样照顾她，背着她挤地铁，带着她穿越了半个城市，在她工作的时候，去贵族坐一会，给她支持。
他不多说话，总要先想一想，偶尔语出惊人。
姚小艺在王小明面前妥协，面对这样的男子，还有什么样的办法不屈服呢？
“时间不要太长哦，会长大人。”姚小艺有些局促的拍了拍王小明的肩膀，如此亲昵，也需要勇气呢。
王小明看着姚小艺，“你还想做我女朋友？”
姚小艺一愣，王小明想偏了吧？
可是，她的嘴却说不出那拒绝的话，看着王小明清澈的眼睛，姚小艺只能笑了笑，不答应也不拒绝……
可能会造成误会吧，这样的姚小艺，让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讨厌了。
“回答我。”王小明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丝急切的语气。
姚小艺的呼吸一滞，头有点疼，王小明就这么一根筋，追问你到打破砂锅问到底，再把砂锅踹个粉碎。
“姚小艺，告诉我你怎么想的？”王小明握住姚小艺的手。
就像是本能的反应，姚小艺连忙抽回手！
一刹那间，姚小艺看到王小明受伤的神情。
“因为你还喜欢那个人？”王小明撇开脸，“我明白了，我们可以回到从前。”
都不给人解释的机会，或者说，姚小艺没办法解释，她只能点头，沉默了好久……像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她说了一声：“谢谢。”
一切都结束了么？她和王小明之间那点道不清的感情都结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