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不能对你狠心。
我不怕你恨,我只怕你会伤心。
宁溪,我的晚儿。
我们的缘分终究太浅,如果有来世,我但愿,能早一些认识你。
如果能最早认识你,我会对你一见钟情,然后让你只爱我一个人。
我会把你宠到天上去,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只要你是爱我的。
石洞里干燥,厚厚密密的攀藤植物盖住洞口,连风都透不进来。
有些闷热。
陆云海抱着陷入昏迷中的舒晚一动不动。
如果可以,就让他这样抱着她,维持这种姿势一辈子。
永远也不要离开这个,属于他们的一方小天地。
被舒晚折磨得身心俱倦的陆云海,靠着石壁,也有些半梦半醒的。
因此错过了,洞口处那部小小的,一点点往外消失的照相机。
这个动静虽然小,但如果陆云海是清醒的话,一定能捕捉到那点异样。
但他太累了,渐渐得陷入深沉的睡梦里。
抱着爱的人沉沉地睡一觉,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愿想?
就在陆云海抱着舒晚睡过去不久,路见琛他们终于找到了这里。
大片大片的攀藤植物,把高耸入云的山体密密麻麻地覆盖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几百个人分散着去找,翻开那些藤蔓,里面就是坚硬的山体。
这么密的空间,根本不能藏人。
但路见琛吩咐了,不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