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了擦嘴角,强迫自己镇定,而后平静地对秦芝颖说:“放心,死不了。”
“老刹主,楚封也是因为关心先生,他一时心急……”秦芝颖求情的话没有说完,庄逸博已经一掌朝她单薄的肩膀劈下来。
肩骨碎裂的声音让她惊骇。
她痛得脑部阵阵晕眩,捂住肩膀满地不停翻滚。
“芝颖。”楚封变了脸色。
身为第一刹,保护下属,几乎成为他本能的反应。
他勉力站起来,护在秦芝颖身前:“老刹主,请你饶过芝颖!这么多年来她跟随在先生身边,照顾先生的饮食起居,又为夜刹门立下不少功劳。她对夜刹门忠心耿耿,你饶她一次。”
庄逸博眼里都是戾气,楚封的求情无异于地火上浇油。
抬起腿就要朝楚封的胸口踹下去。
“住手!”陆云海放开舒晚急切地奔了过来,拦在楚封面前。
他看着庄逸博:“楚封和芝颖都是夜刹门最得力的爱将。这些年来出生入死,为夜刹门扩展了大片的势力。你这样不分是非黑白就重伤他们,他们不会服,我也不服!”
“你这个没出息的!你凭什么不服!”庄逸博那一脚发泄不出来,转了方向,朝着陆云海踢下去。
舒晚大惊。
云海的脸色灰败,脉搏虚弱。他身上有很重的伤,这一脚下来,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眼看庄逸博那一腿已经来到陆云海面前,舒晚也不及多想,不顾一切挡在了陆云海面前。
那含着怒气的千斤一脚,扎扎实实地落在了舒晚身上。
刹那间,舒晚觉得浑身气血翻涌,似乎全身的筋骨都被震伤。
头部更加地疼痛起来。
“宁溪!”陆云海的呼吸一窒,马上抱住她。
“你怎么样?”陆云海抱着她,看到她嘴边逸出血丝,紧张地问:“哪里痛,哪里不舒晚?你没事吧?宁溪你为什么这么傻?”
说到后来,陆云海的话已经不连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