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在帮你!”庄逸博居高临下地看着陆云海。
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应该在他的掌握之内才对。
宁溪这件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许,他可以考虑一下楚封的建议,对宁溪再施一次忘忧术。
“押下去。”他再次命令楚封和秦芝颖。
秦芝颖的嘴边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
庄宁溪,本来先生疼你爱你,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
现在惹怒老刹主,连先生也保不住你了。
看你怎么办?
“不准动宁溪。”陆云海不顾胃里刀扎似的抽痛,急切把舒晚拉到身后,说:“父亲,我请求你,不要伤害宁溪。我已经后悔了,请你不要再对她用忘忧术。”
“后悔?”庄逸博冷道:“这世上,哪那么多说后悔就能改的事?楚封芝颖,愣着干什么?把宁溪押下去!”
“不。”陆云海坚定地护着舒晚:“父亲,我已经伤害了宁溪。我只求你,不要再对她用忘忧术。她会承受不住的。”
“云海,你让开。”庄逸博把手背到身后,一副傲视天下的样子。
“我把夜刹门交给你,并不代表着我已经老了。你如果再违抗我,这个刹主的位置,我随时都可以换人来坐。”
“我不稀罕什么夜刹门刹主,我只求宁溪以后能健康平安。”陆云海急怒攻心,又呕出一大口鲜血来。
舒晚不忍心,终是扶住他,拿过一旁的毛巾替他擦了血迹。
她站出来,对庄逸博说:“你打算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伤到晓洋。他从一开口说话,除了学会喊妈妈,第二声喊的就是外公。他只是个孩子,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大人之间的恩怨。”
这一刻,庄逸博从舒晚身上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不但样子长得像,连性子都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