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只是说:“不用客气。”
“可以教教我吗?”邓晴低着头,又掀起眼皮看向三少,有些羞涩地说:“以后,我也想做饭给阿琛吃。”
这番话说得极是含蓄,并且温和善良。
舒晚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她。
为了让三少误会舒晚,连自己的脚都可以硬生生扭伤,甚至伤及筋骨,住了这么久的医院。
这样的女人,不但心机极重,而且有着强大的忍耐力。
在青云学院学武功的时候,院长最常教他们的一句话是,武以载德,但忍无可忍的时候,是可以还手的。
可是还有另一种情况:那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打不过的时候,要走为上计。
在耍心机这方面,舒晚自认不是邓晴的对手。
那她不接招,不还手,总是可以的吧?
抛出的招势无人接招,邓晴有些意外。
以舒晚的性格,应该马上反问她,凭什么给三少做饭。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沉得住气?
半响见舒晚不接话,邓晴尴尬地笑笑:“也是,有好东西自然要自己留着。你不愿教我,也是常情。”
这话里,分明是在说舒晚小气。
挑衅的成分已经非常明显。
路见琛把头靠在沙发的背靠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舒晚。
他不相信,几天的时间,这只浑身长浑利刺的小刺猬,会突然变得这么温顺。
倒要看看,她怎么回应?
舒晚淡淡地笑:“你明白就好。”
邓晴的脸刹那间变了,再也维持不了得体的笑容。
站起来对路见琛说:“路,我想舒晚妹妹不太欢迎我,我还是先回去吧。”
路见琛点点头,“唔”了一声,并不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