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叫他:“三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过了好一会,路见琛才应了她一声。
然后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她不安地移开视线。
他又把视线转到她的心口处,压抑着怒气问:“伤口还疼不疼?”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舒晚马上靠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你不要迁怒姐姐……”
“只要你没事。”路见琛把手臂从舒晚手中抽出来,转而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以后做事不准这么冲动了,有什么事先通知我。不能再一个人冒险了,知道吗?”
舒晚笑了,眉眼弯弯的,仿佛半开的桃花瓣,散着迷人的气息。
她甜蜜地应:“知道了。”
不到一个小时,车就驶回了路见琛的住处。
舒晚奇怪地问:“云海不是说在N市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到这里了?”
“那个男人的话不要随便相信。”路见琛突然收紧手中力道,似乎是为了惩罚她:“还有,我不准你这样喊他的名字。”
“呃?”舒晚有些不能消化,她不能想象那样随和开朗,总是坦荡荡的陆云海,会对她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谎话。
路见琛的话更加让她不能理解,小声反驳:“云海救了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相信他是因为怕我伤口没好,所以才会骗我。还有,我和他是好朋友,你不能连我们对彼此的称呼都要干涉吧?”
路见琛忍着一口怒气,没有再说话。
但接下来几天,他近乎赌气的做法,让舒晚明白,她似乎在无意中,又惹恼了这尊喜怒无常的大神。
以舒晚身上有伤为理由,路见琛已经一个星期不让舒晚出门了。
吩咐阿迦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连好朋友萧静如来看她,都被拒之门外。
除了路老爷子,谁也不许来看舒晚。
舒晚又气又好笑,觉得路见琛有些神经过敏外加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这样的词眼附加在冷若冰霜的路三少身上,实在有些滑稽。
这天天气很好,舒晚在后花园里晒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