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拉她出来喝酒,就是让她放松放松。结果应容和哪壶不开担哪壶,偏要说一些舒晚最难受的事。
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应容和:“应大少,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少爷来的地方,你就赶快哪来回哪去,别烦我们姐妹俩了。”
应容和明白萧静如向来嫌弃他,一时有些讪讪,心里倒产生了挫败感。
他应容和在花丛里从容翻飞的无数岁月里,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无力感。
他觉得无趣又丧气,起身与舒晚静如二人道别,就离开了酒吧。
应容和走后没多久,舒晚和萧静如也结帐回去了。
萧静如勾着舒晚的肩膀,走路有些东歪西倒的,她拿出食指在眼前摇晃:“舒晚你说,我是不是超没有吸引力?那个小帅哥由头到尾,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静如,你喝晕头了?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这种小男生吧?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哪需要这样倒追男孩?”舒晚好笑又有些气:“如果是这样,我倒宁愿你选那个应容和。”
女人的感观非常敏感,应容和对萧静如有着浓厚的占有欲。从他总是有意无意落在静如身上的眼神,舒晚知道他是喜欢静如的。
只是不知道,喜欢的成分里,有没有一丝真心?
真心也许是有的。
每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对另一个女人动心。只是这份动心,也许只是因为某个瞬间,内心那份突然而起的柔软,保鲜期并不长久。
就比如三少,在她奋不顾身愿意陪他一起死,的那个瞬间。他的内心也许产生了柔软,于是就心动了。
却只是,偶然的心动罢了。
“别跟我提姓应那个小白脸,每次打架都要女人出来帮他,本小姐我,平常最看不起这种男人。最近他还整天阴魂不散地缠着我,烦都烦死了。”萧静如挥着手,就像要驱散苍蝇似的,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我早说过让你把欠据还给他。你家那么有钱,干嘛为那点钱和他计较?这下好了吧?连应家长辈都盯上你了。我估摸着,应夫人肯定是看上你身手不凡,如果让你做了应家媳妇,应容和以后就有人管着,再也不敢出去花天酒地了。”
“舒晚,你再说风凉话我就和你绝交!”萧静如醉得连说话都有些嗑吧,她怒瞪起来的眼睛,只会让她显得更可爱。
舒晚笑了:“好好好,我不说话了。我先送你回去,以后就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如果让萧伯父知道你爱上一个调酒师,肯定得拿着刀追你十几条街。”
“不要再胡说了……”萧静如话没说完,冲到墙边狂吐起来。
舒晚皱眉扶着她,忧心忡忡地想,再这样下去,真担心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才刚把静如送到家,舒晚接到舒庭飞的电话,他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舒青不见了。
舒晚也顾不上许多,匆忙地和静如说声再见,就赶紧拦了出租车就往舒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