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路见琛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后,慢慢拉开舒晚的裤子。她中弹的大腿处只是简单地包了块白布,有血溢出。
他一圈一圈小心翼翼地把布条解开,眼睛越来越沉。
待到看清她的伤口,心头一震,满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她毫不犹豫飞奔到他面前,替他挡子弹的画面。
子弹竟然没有取出来!
这个傻女孩,竟然忍了这么久?路见琛沉黑无底的眼眸起了波动,他凝视着她,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是他大意了,是他不好,是他没有关心到舒晚,竟然不知道她伤口的子弹没有取出来。
屋外医生还在不停地擦汗,对应容和说:“应先生,三少似乎很重视里面那位小姐。但她已经烧得很厉害了,如果再不处理好伤口,恐怕要出事。如果出了什么事,谁来担待啊?”
应容和却丝毫不担心,只有些幸灾乐祸地,想不到路家三少也有这么一天?英雄难过美人关哇啊哈哈。他在心内奸诈地嘿嘿地笑了,无比期待看到路三少的后续表现。
路见琛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容和,让医生进来。”
医生进到里屋后,发现床上病人的大腿处撕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刚好能看到伤口,路见琛阴沉沉地盯着他的视线,“马上处理,速度快点!”
“是,是。”医生忙不迭地应着,接着小心翼翼地动手取子弹。
三少死死地盯着医生的动作,他本来想自己动手取子弹的,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只好黑着脸让医生进来了。
路家三少异常艰难地发现了一件事,他可以对自己心狠手辣,但对着舒晚,竟然舍不得狠心。这个女孩,已经敲破那层厚厚的冰冷的外壳,悄悄进驻他的内心了吗?
不,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应容和走到路见琛身边,想打趣他几句,却发现他臭着一张脸,一付生人勿近的样子,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路见琛看一眼他扭曲的表情,突然说:“让直升机过来,要用最快的时间,把舒晚送到医院。”
三少对这女人,该不会是动真格了吧?
应容和震惊地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舒晚,没敢耽误,立即让人去执行三少的命令。
直升机轰隆隆地在村里的空地降落后,路见琛向白嫂和白叔告别,并再三保证,一定会派人来帮忙寻找牙子。他抱着舒晚上了直升机,直升机越飞越高,底下聚满了看热闹的人。
等到直升机看不到了,村里人纷纷向白叔白嫂打听:“白叔,看来你救的这两个人,大有来头啊。连飞机都可以随传随到,真牛!”
白叔犹自望着天空,喃喃回应道:“如果我们家牙子没死,三先生一定会帮我们把他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