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停在门口,他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目光深幽地盯着武白珞:“白珞,我不会放弃的。”语毕,他已然转身离去。
武白珞无力地将书搁置在一旁,瘦弱的臂膀紧紧环住身体,她将整张小脸埋入膝盖之中无助而悲伤地哭着。
不,他们再也没有希望,再也没有可能重返幸福的时光了。
而此时,紫墨言已经坐着出租车回到了酒店。
宴席没有结束,反而气氛愈加热闹起来,她刚走进酒店,就听到大片的叫好声,看来会场内是在表演什么好戏。紫墨言却无心管这些,她拎着裙子挤进了会场。
只是有人在唱歌而已,紫墨言坐在座位上耸耸肩,大惊小怪,又不是真正的歌星来了,顶多是些ktv水平的歌手吧。
“哟呼!陆月,再来一首吧,你和景总的配合真是天衣无缝!”
“是啊是啊,再来一首吧!”
“来一首!来一首!”
群众的呼唤声顿时将她的思绪沉入海底,她定定地愣住,眼神定格在被人群围堵的那两人身上,女子婉约柔美,如同从画像中走出的美人一般;男子优雅随和,身材颀长高大,英俊温柔的笑意不时在唇角绽放。
对,她什么时候忘记了景夜浩还会弹钢琴这回事。紫墨言一点点收回目光,心却钝痛不已。
怎么看,那两人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尽管她提醒过自己不要有这么消极的想法,但看到他们站在舞台上,弹琴作曲,台下也是欢声一片,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孤立了。在她离去前,他们还是众人前大秀恩爱的一对,在她离去后,再回到这里时,一切的氛围都好似变了。
铅白的指尖慢慢缩紧,再用劲缩紧,她咬紧牙关,尽力不让眼泪溢出。
她拎起包包起身离去,不料在经过欢呼叫好的众人身边时,有人眼尖地发现了她的存在,故意嘲讽地大笑道:“这不是景太太吗!怎么,你也来看老公和旧爱的表演了?需不需要我腾出个位置给你?”
紫墨言冷冷地抬起头,目光内透着凶意,但她没有开口辩驳,跨步想绕过挑衅者,不料那男人更是得寸进尺地挡在她面前:“怎么生气了?难道景太太是吃醋了?不会吧,景太太不会这么小肚鸡肠的吧。”
此时,已有小部分宾客朝他们两人回望过来,并捂着唇议论纷纷起来,紫墨言环顾了眼四周,入目的好像全是嘲讽,讥笑的神色,她无助地朝后退一步:“请你让开。”
“表演还没结束就走?这对主人怕是不太礼貌吧。”男子狡猾地笑道。
紫墨言盯着面前的男人,她不是傻瓜,敢当着她面惹是生非的,无非是陆天秋或是陆月找来让她难堪的人,她也没心情戳穿两姐妹的把戏,她想做的只是尽快离开,回家洗澡,睡个安心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