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声哗哗的,钱响靠在盥洗台前,手里夹着一根烟。乔笛有轻微的咽炎,他平时都不会在她面前吸烟,不过觉得累了烦了才会抽一根,多数都躲到阳台去吸。
自从回到家里,钱响就被他老爸压去钱氏集团。前些年他跟着傅晋臣混,又有傅东亭的面子摆在那里,钱家有话也不好说。如今儿子终于回家,钱家断不会再让他胡闹!
最近家里长辈们轮番轰炸,父母一遍遍催促他的婚事。钱响再也不能像在外面那样,随便找个理由敷衍就好。他现在接手钱氏,身上也被套牢绳索。那是一把枷锁,他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的命运。
该来的,终究都要来了。
洗好澡出来,钱响隐去眼底的浮躁,不想在乔笛面前表露。拉开浴室的门,钱响边擦头发边往外走,卧室里很黑,他差点绊倒。
“娇滴滴,你……”
男人话好没说完,瞥见床上的人后眼睛瞬间发直。
“嗨!”
乔笛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笑得妖艳,“钱钱,你热不热?”
半躺在床上的人穿着件黑色蕾丝睡衣,钱响直勾勾望着她,只觉得脑袋不断冲血。他几步走到乔笛身边,伸手在她额前摸了摸,“发烧了?”
“屁!”
乔笛狠狠拍掉他的手,“你有点情调好吗?”
钱响伸手将她拽起来,忍住激动的声音问她,“陷阱?闯祸了吗?”
“没有!”乔笛目光温柔,“我很乖。”
我很乖。
钱响心头一热,猛然间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压进身下柔软的床里。
“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