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傅培安的工作能力,股东们并不算满意。但他身为傅家的长子,这些年又一直跟随在傅东亭身边,大家难免都要看在已故的人面上,这才让他坐上代理董事长的位置。
自从傅政进入公司,大事小事都能帮衬傅培安。他觉得这个儿子真是没有白养,有他在身边,自己坐稳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完全不在话下。
傍晚,傅氏大宅亮起的灯光依次排开。司机将车开回家时,姚琴早就站在大门前,肩上的白色貂毛披肩昂贵,“老公,小政,你们回来了。”
佣人们全都毕恭毕敬的弯下腰,迎接晚归的这父子两人。这场面排场,远比傅东亭在世的时候都气派。
“妈。”
傅政扫了眼姚琴身上的穿戴,又看到身后一众佣人,不禁蹙眉,“以后不要这样。”
“哪样啊?”姚琴走在丈夫身边,转头看着儿子,“小政,以后这个家就是咱们的天下,你要学着适应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傅政好看的剑眉紧蹙,脸色愈加难看。排场是所有人都喜欢的玩意,傅培安看着妻子的安排,倒是颇为满意。
以前他虽是长子,但上有傅培安,下有尤储秀他们母子几人,在这个家里,他长子的身份自然就被削弱,如今他们都不在了,他终于能体会到那种被人追捧的得意。
“大少爷,大少奶奶,开饭吗?”管家恭恭敬敬过来问话。
姚琴点点头,道:“开饭吧。”
平时在家这话都是尤储秀说,如今轮到她发号施令,这种绝对的优越感,足以使她迷恋。
佣人们很快将晚饭摆上桌,傅政看着满桌子的菜,再次蹙眉。家里就这么几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菜吗?
“二叔呢?”傅政挑了挑眉,并没看到傅世钧夫妻,还有傅橙。
姚琴抬起下午才包养过的手指,笑着给儿子夹菜,“咱们一家人吃饭多好,为什么要看见那些倒胃口的人呢!”
“你又做了什么?”傅政开口的声音很冷。
姚琴撇撇嘴,道:“没什么,只是我告诉他们二房,以后吃饭不要过来前厅,就在他们的小楼里呆着。对了,还有傅橙那个小丫头,每天弹琴弹的烦死了,我今天下午让人把那钢琴给她扔了。”